记得前世的时候听过一句话,一个男人若是对自己的父母都不好,怎么会真心待你!可就是这个面对自己父亲病危的人,第一时间居然关系她有没有吓着,一时间心乱成了麻。
玉簟领过发呆的小姐,只当小姐被吓着了,毕竟一个女子见到一个大活人突然倒了下去多少有点害怕,更何况小姐还是个深闺女子。
墨雨泽看着那离开的背影,染染我不会放你离开的,现下没了父皇你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旁了。
“陶苏你说父皇会和染染说什么?”
陶苏看着那一脸凝重的脸,不禁怀疑殿下何时这样八卦了?只得自动略过,每次遇上玥轻染的事这人就不正常啊!
“殿下可要看看皇上?”
“不了,三哥应该比我更想看他。”
皇上病危,太子之位还没有着落,目前也只有两位皇子备受瞩目,是该着急了。
玥轻染有种预感,阿泽知道了,从一开始就知道了,这样想着仿佛自己不过那跳梁小丑,就如当年她收养他一般。
“白姨你说这孩子该不该留?”
女子平静的语气让白姨惊了一下,好像在谈论这件衣服如何一般。
她自知小小姐比同年的女子心智成熟,现下皇上病危,虽说三皇子有淑妃娘娘,可就凭七皇子不过几月之余就能在朝堂立足,想来能力也是不差的,若是斗上一斗三皇子不一定能胜。
“小小姐这可万万想不得。”
白姨看着默不作声的小小姐,一份担忧埋在了心底。
一晃五月过去了,玥轻染的肚子已经慢慢的隆起,许是白姨同阿泽说了什么,身旁的多了些人,阿泽即便再忙也是不愿的放她一人呆着。
整日的被禁锢在屋子里,外面的事她也如同一个世外之人,一般什么重要的事都不太清楚了。
不过父皇去了她穿孝服她总还是知道的,她的父皇已经去了两月有余,下了圣旨说让阿泽称帝,淑妃被被封太妃迁出了宫,现下同三皇子一起住着。
“染染在想些什么?”
眼前的少年带着冷峻的气息,含水的眸子里也有了凌厉,阿泽变得越来越陌生了。
墨雨泽看着越来越不喜说话的染染,心中有些担忧,他一直防范着生怕染染出了什么问题,可染染虽说温温的,可总感觉有些疏离。
耐心的说到“白将军回来了,可要看看?”
想着外祖母越来越差的身子,舅舅回来也好。
墨雨泽揽过挺着肚子的人,每每看着染染那疏离的眼神好像他们不曾认识一般,可他们明明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