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一声包袱落地的声音骤然响起,一直低着头的释远此刻径直的落了他手中的东西,随即立刻反应过来,忙着弯腰把东西捡了起来,继续抱在怀中非但一言不发,更是连头都一直微微垂着,仿佛没看到许寻一直盯着他的视线一般,僵硬的继续站在自己主子身后。
是的,许寻从踏进屋子开始,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落在的地方就是释远所在的地方!
程宁才往前走了几步,也被此刻这一出变化震惊的愣在了当场,不敢置信的看着许寻此刻再也不掩饰的神情,一时忘记了思考……
“止胥……”许寻几乎是带着颤音的轻声叫出了声,带着一丝的惊慌,一丝的无措……更多的是害怕和不确定的小心翼翼:“是、是你吗?真的是你吗?你……你原来一直就在我身边,这些年就一直在逐遂城,就一直在看着我对不对?你……”许寻说着就要忍不住的走过去……
“许公子!”耶律齐却是往前一步直接将许寻的去路挡的严严实实,他冷俊的容颜上满是冰冷:“请不要打扰我的人,释远是我的随从,他年少开始便一直跟在我身边,释远的名字也是我取的,请你不要打扰我的人可以吗?”
被人挡住了去路,许寻不得不停下脚步,平时着跟自己身上差不多的人,许寻此刻的脸上神情很不好,看着耶律齐冷笑的问道:“你的人?”说完之后,许寻仿佛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,指着耶律齐身后的释远说道:“好,他是你的人,那么请告诉我,为什么他的手腕上缠着纱布?”
“呵呵……”耶律齐冷笑着:“他手腕上缠着纱布,这管你什么事呢?”
许寻几乎被堵的没话说,但他还是维持着风度的说道: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他可是十几年前就开始这样的……”
“那跟你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?”耶律齐好整以暇的淡淡冷笑着说道:“这不过是个人爱好,你还管的真宽?别说你这个外人了,我就算是他的主子,我也管不着他手腕上缠不缠纱布,他若是喜欢的话,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当主子的都没管,许公子你一个外人管的着吗?”
深深的唿了一口气,许寻衣袖中的双手都在颤抖,哑着嗓子说道:“我确实管不着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