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……谁也不忍心去管,都知道原因,又有多少人能问的出口?
不过有时候也有些奇怪,明明主子出去了没回来,但是第二天主子居然会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,这让人们都很诧异,不过也没问,主子武功本来就高强,指不定避开所有下人自己回来了?
但是更奇怪的是,每当这样的事发生之后,主子醒来之后接下来的几天,心情都不会太好,不太好就会继续去喝酒,然后……周而复始……
“嘭—”许寻的屋子里,程尉重重的将一杯温热的醒酒汤放在了许寻面前,没好气的看着歪倒在桌子上揉着发疼脑袋的人说道:“喝!”
“唔……小徒弟,你就不能对你师傅尊敬一点?”许寻还醉昏昏的没好气抱怨着,端过醒酒汤倒也是听话的喝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程尉拼命的忍住想要以下犯上跟面前这个人打一架的冲动,深吸一口气,直接开口说道:“前天我带我爹出去踏春了,我们去了焦石山……”
“唔,那边风景最好,山下有一个小村子,里面的野味不错,还有……呃,你说你说,你接着说,我听着的,我听着的!”许寻还没说完就被小徒弟瞪着,立刻不敢继续答话,捧着醒酒汤继续喝。
这个人从自己拜他为师开始,他就是这幅模样,程尉都好奇时光在他身上为什么就是留不下痕迹?
想不出来,程尉只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我们下山的时候迷路了,然后不小心走到了一个叫”古伊镇”的小镇子里,那里面,全是外邦之人,我们两人被碰瓷抓住了,然后……”程尉挨着把两人被抓到成功逃亡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,说完之后唿了一口气,这才正眼看着许寻说道:“所以,你怎么看?”
许寻此刻的酒醒的也差不多了,知道程尉不是来跟自己闹着玩的,神情也严肃起来,听完程尉的叙述之后,许寻眉梢也蹙了一下,随后肯定的说道:“如果真按照你说的,那么很简单,军营已经不是我们的军营了,而是外邦的军营了!”
“我知道!”程尉白了许寻一眼:“村民不准我们逃离,还为给军营通风报信,为了自然是杀我们灭口,我问你的是,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,他们铁了心的要杀我们中原人,这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是十分憎恨我们的,可是为什么又跟那些边境军里外勾结?为什么又要合作?这不是有点说不通吗?”
许寻也紧拧着眉梢,摸着下巴沉思好一会才忽然说道:“等等,你们是不是漏了一个人?”
“嗯?漏人?漏谁了?”程尉疑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