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至,他对祭司的事物了解的十分透彻,这难道就是一位简单的神宫主人而已?
而且整个逐遂城谁的权利最大?
不就是城主吗?
城主想要请一个异域的人,还给他很高的身份掩盖,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?
就算程宁没注意到这些,程宁怎么就忘记了,穆晋干一直反对他跟追究刘家的那件事,更是反对他跟城主府有过多的牵连,所以当初才遇到耶律齐的时候,他对自己说谎,那很好理解了,虽然,也不排除耶律齐是祭司这件事可能连穆晋干都不知道的可能性!
可是程宁不会相信后面的这个可能性……
但一切赤裸裸的这样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,程宁只有一种感觉:被骗了,自己被欺骗了!
“程宁,我……可以解释的……”耶律齐看着脸色越发不好的程宁,忙着说道:“我一直没对你说,是因为我不想让你有负担,觉得我是别的企图接近你……”
“所以就这样当我是傻子一样的欺骗吗?”程宁的声音都带着几分的轻颤,盯着耶律齐说道:“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!”说完之后程宁刷的一下站了起来,转身就要离开……
“程宁!”耶律齐急着站了起来,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程宁的手臂,凝重的说道:“抱歉,我真的骗你是不对的,也想过要给你坦白,但是我……”
“请耶律齐公子放开吧,毕竟你们这样的大忙人,指不定要忙着去占人福地,或者是去敢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是很忙的,不要在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身上,浪费你的宝贵精力了,以后……”程宁说话的时候,一直没回头看耶律齐一眼,此刻也是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!就当……从来不曾认识过吧!”
说完之后,程宁用力的挣脱了耶律齐的手,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酒楼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人流中。
“……”耶律齐的手还愣在半空,他也没想到这么就突然出了这种事?
“祭司大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耶律齐的冷冽的杀气说着,微微回头半眯着眼眸看着身后的下人,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在城主府以外的地方绝对不能对我这样称唿?”
下人被吓得脸色顿时苍白如雪,诚惶诚恐的说道: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,小的才来城主府三天,所以不懂规矩,冒犯了祭司……不对,是客卿大人小的该死,还望客卿大人网开一面饶了小的这个初犯……”
“不要让我在城主府在看到你第二眼!”耶律齐冷声说着,抬脚也忙着走了酒楼。
……
自从跟耶律齐渐渐熟悉起来之后,程宁鲜少或者说是几乎没有独自叫过马车回穆宅,每次都是耶律齐的马车送他回家,或者是耶律齐陪着他慢慢走回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