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,是你說了算的?”一青衣女子從關家軍後面踏出,手握玉璽:“你且看這是什麼?”
林青裳定睛一看,那竟是真玉璽!林諾呢?林諾被抓了?還是反水了?
局勢又是一轉,她成了瓮中人。
“愣著幹什麼!打啊!”
一聲令下,禁衛軍們便和關家軍打得難捨難分,刀光劍影,眾大臣們四處躲藏,金鑾殿成了修羅場。
林青裳躲在屏風後面,挾持著皇帝,只要皇帝在,林夕必定有所顧忌,因為自開國以來,沒有得到上一任皇帝親手下的詔書,新帝便無法得到祝福,也無法順利即位。
這也是為何她明明掌握了宮中大勢,卻現在才行動的原因。
哪知林夕竟學了一身武功,帶著關家軍將林青裳的人盡數收拾掉,此刻拖著仍滴血的長,槍,一步步朝林青裳走來。
林青裳的的頭髮被揪起,她驚恐地看著林夕笑容溫和,眼神平靜道:“逆賊,你可能逃?”
林夕是故意的!她是故意的!林青裳明白了,然而已經晚了,那長,槍便要刺進自己的胸膛!她想著先前的玉璽,掙扎著問:“二皇女呢?”
“二皇女?你莫不是瘋了?”
林青裳的問話只讓對方冷笑,便覺胸口疼痛,她不甘心,就只一步……
林夕解決掉對手,一臉擔憂地看著一潭死水般的皇帝:“皇姨母,您沒事吧?”
皇帝已然說不出話。
……
“師父,這可如何是好?”裴澄很嚴肅,眼裡有痛恨。她抱著昏迷的師妹,心中對師父的不滿終於爆發。
“徒兒不懂什麼大業,徒兒只知道,不論是她們還是師父您,都在逼林諾走她不願走的路!當初先皇要將蠱放進林諾身體裡,你就應該送她走!”
她那會兒也懵懂,只知道好不容易來了個師妹,卻總是傷痕累累,一開始覺得她是怪物,後來真的當她是家人。可師妹後來失蹤,被擄,等師父投靠三親王,她才明白事情真相。
這對師妹公平嗎?
奇客面無表情:“我是先皇的人,先皇對我恩重如山,自然是聽命行事,為師後來不也盡力彌補嗎?皇帝,這個位子無比尊貴,讓諾兒坐上去,她要什麼沒有?”
屁的皇帝!
裴澄知道這個師父也是有野心之人,她從前只是不願承認,此刻也沒工夫悲傷,看著懷裡的人,一字一句道:“她的‘鑰匙’已經被取走,可以放她走了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