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那行兇之人抽出刀,躲過噴濺的血液,嫌惡地皺眉:“別以為我沒看到。還敢為反賊送東西,真是糊塗,活著也沒什麼用了。”
這是隔壁縣來的災民,過去就是一個無賴,因為災民不是白領粥,需要幫忙修城牆,她愛偷懶,又總調戲來送飯的良家男子,曾經被林諾懲罰過,記恨在心。
原本也沒什麼,不過小矛盾。
可當有一份機會擺在自己面前,只要殺了反賊,自己就有功,反正已經招惹了對方。
“她們不敢殺我們的!我們是百姓!我們在殺反賊,殺了就不會再有禍患,大伙兒沖啊!”一聲吆喝,就要衝往兵營。
小小的女娃不知所措,小臉一皺,小聲地哭,手往地上的爺爺那兒伸:“爺爺,回家。”
那些人並沒有管這孩子,一股腦兒遠去了。
血和淚混合在老人的臉上,他還沒死透,模糊的視線,顫抖的身子。
“囡囡……”
……
“竟然真的被你給製成了!”金沐塵驚訝後便是高興,功夫不負有心人。
穆錦也鬆了口氣,他知曉了那是什麼蠱,便從相反的方向研製,心裡有壓力,拿兔子試藥都在流汗。
摸摸解了蠱的兔子,穆錦將制出的藥裝在盒中,想給林諾她們送過去。
剛出屋子便見林諾立在院中,臉上還了傷,他的心頓時一緊。
“你的臉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林諾輕描淡寫道,只是表情不大好看。
穆錦將手中的盒子遞過去:“藥制好了。”
他的眸中帶著淡淡的喜悅,眼窩處有些青色,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顯眼。
對面的人良久無言,也不將盒子接過去,只沉默地望著自己,抿著唇。
“我試過藥了,那些災民外敷兼之內服,不出三日便會好轉,只需後續的調理……”
穆錦解釋著,他以為林諾是擔心這藥效。
接了盒子,林諾還站在那兒。
這人怎麼回事?
穆錦去碰她的額頭,溫熱的:“怎麼傻站著?”
“小怪物!”
裴澄從牆上跳下來,整個人很狼狽,見了二人互動,嘴裡叫著:“這都什麼時辰了還在打情罵俏呢?”
誰打情罵俏。剛要反駁,又聽她道:“這下可好了,那破山寨的人攻下來,城裡又是一片混亂。快,跟我走!”
方才那團災民跟打著玩似的,她們把鬧事的人綁起來,那人口中還喊著什麼清反賊,真沒把人氣死。
林諾見事處理好了才趕回來,就是想和穆錦說這事,順便商量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