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?」暮西辭蹙眉。
「嗯。」燕瀾解釋,「我們有些要緊事,必須儘快抵達飛凰山,暮夫人的身體恐怕經不起趕路,所以你們可以慢慢走。阿拂既然答應過,凡跡星會替暮夫人治病的,你不需要擔心。」
暮西辭當然信得過姜拂衣,他是疑惑:「你放心我遠離你身邊?不擔心我趁機逃走?」
燕瀾不擔心:「你之前上岸許多天,要跑早就跑了。」
暮西辭沉默了下:「燕瀾,我勸你最好不要太信任我。」
燕瀾沒接他的話。
暮西辭推門回去房間裡。
柳寒妝假裝剛醒,從床上坐起來,伸了個懶腰:「夫君,這麼早你去哪兒了?」
暮西辭剛好有說辭:「我就在走廊和燕瀾聊天,他說他和姜姑娘有急事先去飛凰山,讓咱們慢點去。」
他說著話,揉著自己的左手臂。
昨夜受枯疾影響,手臂舊疾復發。
剛才一甩劍,這會兒又痛起來。
柳寒妝見他似乎心事重重,擔心剛才的鬧劇令他起了疑心,小心問道:「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?我好像不記得你有傷過手臂?」
暮西辭忙道:「哦,可能是認識你之前傷的。」
是在大荒時受的傷。
有一回,九天神族將他封印,始祖魔族跑來救他,封印即將完成之前,那魔君險些將他拽出來,他便砍了自己的手臂,才躲回封印里去。
雖然沒多久就長出一條新的手臂來,但依然留下了舊患。
他想,當時拼了命的想躲。
大概是前來拉他的手,都沒有溫度。
暮西辭禁不住看向柳寒妝。
昨夜夫人提燈來幫他時,那盞燈散發出的光亮,和當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一起逃命時一樣溫暖。
只不過兩次的感覺不同。
上一次,暮西辭感動於人間真情。
這一次他同樣感動,但同時心底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她救的,由始至終都是她的夫君。
而他只是個冒牌貨。
……
燕瀾站在走廊里等姜拂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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