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:「哈?」
「那擁抱了嗎?」
「沒有?」
夏季:「納尼?」
「牽手呢?」
沈宜搖搖頭。
夏季:「......?」
「不對勁!」夏季搖頭晃腦:「不對勁!」
「怎麼?」沈宜問她。
「以我多年釣男人的經驗,周從謹非常不對勁。花了心思,卻連手都能忍住不牽!」
沈宜道:「他很有禮貌。而且,我們只約了兩次。」
「這不是禮不禮貌的問題。」夏季伸出一根食指在自己面前搖了搖:「男人本性色矣,所有男人都逃不過。又見父母,情人節約飯送包的,不圖你色這就有很大問題。」
「這樣。」夏季想了想,建議道:「你下次再見他時,特意把這個包背上,你看他反應。」
沈宜垂下眸,若有所思。
第16章 回請
沈宜並沒有時間去揣測自己和周從謹的關係。
父親的病情來得毫無徵兆。
他倒在講台上,是學校的老師將他匆匆送進了縣醫院。
縣醫院的醫生鄭重其事地建議他去大城市再做複診。
沈宜帶他來錦城診斷,得到的結果已是胃癌晚期,壽命不過三個月而已。
如一聲晴天霹靂,將沈宜整個人擊得搖搖欲墜。
她坐在醫院長廊冰冷的座椅上,腦袋嗡了許久,半天直不起身。
沈宜母親去世得很早,在她從小的記憶里,就只有父親的身影,對母親幾乎沒有印象。
在獲悉自己病情後,沈父幾天沒能吃得下去飯,只勉強能飲下幾口粥,每天只想出院趕緊回去。
回他小縣城的舊房子裡去,回他的教室里去。
沈宜痛苦地望著肉眼可見蒼老下去的父親,背著他偷抹了幾天的眼淚後,最終不得不接受現實。
她決定辭去工作,陪他回家度過剩下的三個月。
臨走之際,她想起了周從謹。
周從謹。
想到那個男人,她心中不免泛出酸澀和莫名不舍。
至少要跟他好好道別,順便請他吃個飯,再把那個貴重的包還給他。
她給周從謹發微信,簡單言明想要回請他吃飯。
對面隔了一天,到第二日才回了條消息「什麼時間?」
沈宜讓他選時間和地點,畢竟是請他吃飯。
她等了兩日,終於約到了忙得不可開交的周從謹。
是一個周末的晚上,地點在一家高級的西餐廳,沈宜見他甩出來的餐廳連結,點進去看了一眼,人均800元。
雖然周從謹在連結之後補充了一句「我來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