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跟那姓沈的有矛盾,關我什麼事啊?我礙著你倆了?」
「好了好了」顧淮見情況不對,趕緊上來安撫:「從謹是喝醉了,醉話而已!」
「什麼醉話?他就是借著醉意罵我!又打又罵的,我多無辜!」林千瀟惱怒道,被顧淮生生按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。
「呵!」周從謹嗤笑一聲,斜開暗淡的視線,眸色划過一道自嘲的厲光:「你無辜?」
「你不無辜......我不無辜......那晚包廂里的人,都不無辜......」
「怎麼回事?」顧淮聽出不對勁。
「不還是兩年前那事嘛!」林千瀟無語道:「兩年前,就因為說了那姓沈的一句廉價,至於讓她記仇記到現在嗎?」
「林千瀟。」周從謹抬起厲眸,凜冽的精光直直刺在他身上:「沈宜的父親,去世了。」
*
林千瀟覺得這句話沒頭沒尾,腦袋發懵了半天。
「我知道。」顧淮趕緊道:「之前聽你們誰提過一嘴,癌症去世的。」
「她父親......不是......兩年前就沒了嗎?」林千瀟愣愣地:「你現在提這事是什麼意思?難道她父親的癌症還是我害的?!」
周從謹冷笑地移開目光:「那晚包廂里你我說的話,不止沈宜聽見了......她患癌的父親......也站在門外......」
此話一出,包廂里另外兩個人臉色唰地凝結,渾身僵住。
「你......」林千瀟有些結巴:「你是說她......她父親......也聽見了?」
「那......那又如何......」
那又如何?那又如何?周從謹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,眸蓄淚光,自嘲嗤笑:「那又如何?無非是......鬱鬱寡歡,含恨而終......」
酒吧內燈光昏暗,周從謹將真相從頭到尾緩緩述出。
包廂內另外兩人:「......」
顧淮恍然大悟,才意識到他這一個多月來抑鬱消沉的原因。
他開口欲安慰,闔了闔嘴,斟酌半天才道:「這事鬧的......你們當初在包廂里,也不知道他父女站在外面......」
「是啊!」林千瀟腦子嗡嗡的,反應過來後條件反射地嘴硬接過顧淮的話:
「老子當初就是......嘴快嘴high,老子要是知道她父親患了癌,也不會賤到當著他的面說那些話......」
周從謹長睫掩蓋下落寞暗淡的神色,想起沈宜站在沈父墓碑前,眼框發紅,直直向自己瞪過來的眼神中蓄滿怒意和恨意。
苦澀的笑意直襲眼底,心臟隱隱作痛。
「要我說,他父女倆就是典型的人窮愛面子。」
「大頭瀟!!」顧淮低沉聲制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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