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沅不知想到了什麼，輕嘆了口氣：
「有比你更難搞的。」
「這世上還有蔣大小姐搞不定的人？」
「我是不想惹。」蔣沅舉起酒杯和他輕碰了碰：「也惹不起。」
黎初晨收了笑容，望了眼沈宜，有些愕然。
不過他很快又恢復了和煦的笑容，眼含笑意微微闔了闔頭，淡定地落下酒杯。
沈宜長得漂亮，這也正常。
樂團的歌聲漸緩，一首歌畢。那女主唱坐在高腳凳上，嘴唇近貼著話筒，低緩道：「接下來是自在show time，在場有沒有人願意上台一展歌喉的，可以舉手報名。」
旁邊有同事指著黎初晨，笑著慫恿道：「初晨哥唱歌好聽！」
「是的，是的，初晨哥聲音可好聽了。」
沈宜亦跟隨眾人好奇看向黎初晨，輕鼓著掌。
黎初晨隨性地倚靠在椅背上，被人哄鬧著架上焦點，也不惱怒扭捏，只無奈又略帶寵溺地對眾人點了點頭。
他看向對面的沈宜，微笑道：「你想聽什麼歌？」
沈宜愣了愣，一時沒反應過來，指著舞台中央的樂團道：「剛剛這種民謠，就挺好聽的。」
「行。」
黎初晨在眾人的歡呼聲中，邁開長腿走向了酒吧中間的唱台。
躬身禮貌地接過那女主唱的話筒，對她點頭淺淺致了謝。
那女主唱笑著看了他一眼，下舞台中場休息去了。
黎初晨坐在高腳凳上，長腿微弓起，一隻腳搭在凳子下的橫杆上，一隻腳則隨意地踩在地上，調高了話筒架，臉俯在話筒旁試了試音。
舒緩的音樂再次響起，他的聲音伴著節奏一出來，沈宜便驚了驚。
確實是，很好聽的嗓音。
他唱的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民謠《碎銀幾兩》。
「這人間兩茫茫，把利字擺中央」
「是喜是傷呢，自己去品嘗」
「這人間何其短，願你我盡其歡」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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