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瀟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一灘酒水,嘭地站起來,沖那女孩罵道:「怎麼回事?不長眼啊?!」
「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那翹著濃密長睫的姑娘忙一臉無措,躬身上來要給他擦拭,被林千瀟閃身躲開。
「別碰了!」林千瀟擺開她手,惱道。
夏季僵著嘴角,臉上慌忙陪笑,牙齒已經咬的嘎吱響。
本來想將酒水灑在他隔壁那個男人身上,沒想到這頭大的突然湊過來,她一時沒收回手,滿杯的酒水全倒在他一身襯衣上。
顧淮習以為常地看著這一場碰瓷鬧劇,淺笑了笑,起身和林千瀟打了聲招呼:「我約了人,先走了。」
他瞟了眼樓上包廂,對林千瀟囑咐:「看著點他,別喝多了。」
話畢轉身走了。
林千瀟正沉浸在被酒水灑了襯衣的惱怒中,並未和他多扯,擺了擺手以示告別。
夏季見彬彬有禮的那位走了,也打算開溜,剛要轉身,被林千瀟一把扯回來。
「你去哪兒?想跑?」
夏季回頭,乖巧笑道:「我是去找服務員拿毛巾,給您收拾收拾。」
林千瀟切了一聲,拍打著襯衣上的酒水,坐回自己位置:「知道你不會跑。」
「釣金龜婿釣到我頭上來了。」
夏季見被拆穿,也不裝了,輕巧坐在他旁邊,笑道:「實在不好意思,我是灑錯了。」
灑錯了?林千瀟一愣,側頭看她。
夏季眼神示意顧淮的背影:「我想釣那位來著。」
林千瀟被驚得瞠目結舌,指著她道:「你......你......你竟然不要臉地承認了?!」
「不然呢?」夏季疑惑地看著他。
「你......你......你這種女孩,你釣金龜婿,你爸媽知道嗎?!!」
夏季聳聳肩:「我爸不知道,我媽很贊同啊。」
「你......你媽......」
「別罵人啊。」夏季眼神向四周轉了一圈,又湊過來一點:「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?我在這裡守了一周,就看上他了。」
林千瀟又驚又氣,甩頭道: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他有女朋友嗎?」
「一大堆!」林千瀟嫌棄地對她翻了個白眼:「你這種,沒機會。」
夏季嘖了一聲,自言自語:「可惜了,我媽也挺喜歡的。」
「你.....你媽怎麼知道他?」林千瀟驚地瞪大眼睛。
「我拍照給我媽看了呀。」夏季白痴地瞄了他一眼。
林千瀟越看她越眼熟,最後終於將她胳膊拉住掰過來,細細瞧了瞧:「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?」
額......夏季眨了眨眼:「可能吧。」
畢竟她常年混跡在酒吧,在其他酒吧見過她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