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怎麼了?換鞋呀!」沈小君提醒他。
額......羅澤飛快瞄了眼周從謹腳下的拖鞋,不知如何開口。
沈宜很快看出了他的窘迫,抬頭對旁邊的周從謹淡道:「你回去吧。」
周從謹有些驚訝,側過眸,低緩道:「沈宜,我褲腿還沒擦。」
「你也知道褲腿還沒擦。」
沈宜靜靜地看著他,指著他西褲褲腿,嘆氣道:「泥漬都已經幹了,回去換掉吧。」
「還有,把拖鞋還給羅澤。」
周從謹:「......」
一旁的羅澤見沈宜竟然給自己向周從謹「維權」,有些手足無措,忙搖頭客氣道:
「沒事沒事。」
沈小君則被二人的對話驚得直眨眼,眼神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轉,抿嘴心道不愧是我姐。
周從謹暗眸泛出幽怨,在和沈宜的眼神碰撞中落入下風,最後只得道:「你送我下去。」
「好。」沈宜道。
沈宜送他下去時,一直沒說話。周從謹看著她的臉色,問道:「你生氣了?」
「周從謹,你答應過,不對外透露我們之間的關係。」
周從謹淡定垂眸看她:「小君是外人嗎?」
沈宜:「你……」
沈宜一時無法反駁,只能輕嘆氣作罷。
*
音樂酒吧里。
蔣沅大老遠地望見黎初晨坐在吧檯獨自喝酒,走過去坐在他身旁,也向調酒師要了杯酒,側身看他:「有什麼事嗎?約我出來喝酒。」
黎初晨手指轉著酒杯,沉吟許久,終於問道:「你之前和我說,追求沈宜的人中,有你都難搞的人。」
蔣沅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,道了聲謝謝,隨即對他挑眉,淺飲一口:「是啊,怎麼了?」
「那人是誰?」黎初晨沉聲問。
蔣沅見他面色凝重,困惑道:「怎麼了?突然問這個問題?」
「你有沒有發現......沈宜最近......有些不一樣嗎?」
蔣沅回憶了一下,聳肩搖頭:「有什麼不一樣?」
「我指的是,她的情緒,還有工作狀態。」
蔣沅如常評價道:「情緒一如既往的穩定,出片效率也很高。」
話畢,重新疑惑地看向黎初晨:「究竟怎麼了?」
黎初晨暗自思忖,並未將自己的猜忌說給她聽。畢竟倘若自己真猜對了,現在將她難堪的隱私說給其他人聽,肯定是十分不妥的。
黎初晨搖搖頭,重新問了她一遍:「你都難搞的男人,究竟是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