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......好像.......
他艱難地盯著臉色痛苦的人,驟驚不已:
「沈宜,你......」
沈宜輕搖著頭,眉頭緊蹙,吐不出一字。
「對不起......對不起。」周從謹連忙俯身輕吻她,溫聲道歉.......
卻鍥而不捨。
額間汗珠淋漓,他忍著將近崩裂的yu念,抱著她......
如一曲驚鴻曲,初始雜亂無序。漫長煎熬後,漸次尋得節奏和曲調。
手腕的領帶被震得鬆散開,沈宜抬起白皙手臂,欲推卻無力,最後只能攀在他的肩上,承受著.......
飛花飄零......
宿雨傾瀉......
三春之後,熱浪翻滾。
漸入佳境。
夏夜的煙花一fa接著一fa,在最高空綻放出令人陶醉的斑斕。
落下繁星點點。
*
一曲歇,朦朧間,感覺身體被抱進了浴室。
溫涼的清水沖刷了二人身上的汗珠和曖昧的氣息。
周從謹將兩人身體擦乾後,又抱著她回了臥室,放進夏涼被裡仔細裹好。
他站在床側給自己倒了杯清水。身上只披了件浴袍,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側,蜜色的胸膛線條清晰,被遮在黑色浴袍衣襟里,隨著他手臂的動作若隱若現。
床側傳來一道輕聲喃喃:「我想喝水。」
臥室內光線幽暗,周從謹低頭望去,見沈宜半張臉埋在被子裡,只露出一雙眸子,眼帘微闔著,正霧蒙蒙地朝自己望過來。
周從謹咽下最後一口水,給她重新倒了半杯,坐在她床側。
沈宜半爬起來,從緊裹的被子裡伸出一隻赤裸纖細的手臂去接,水杯被周從謹捏著沒有鬆開。
她接不過來,只能放下手,任周從謹親手將水杯遞在她唇瓣,一點點地餵自己。
周從謹凝視著她漂亮的後腦勺,和緋紅嬌嫩的後脖頸,眸色漸深。
沈宜像只小鹿,趴在池邊小口地飲著水,全然沒有發現身畔的豹子眼底重新泛起的幽深。
正飲得起勁,水杯突然撤掉,她提唇條件反射地急切追了一個動作,沒追上。
眉頭輕蹙,抬頭看向周從謹,眸子裡流露出些許不滿:「我還要。」
「什麼?」周從謹深眸晦暗,故作沒聽清地啞聲問。
「還要。」沈宜盯著他手裡被撤回的水杯,強調道。
周從謹淡淡地回了個「好」字,隨手將水杯落下旁邊桌子。
沈宜正疑惑著,床畔之人俯身而下,叼起她的唇,沉醉的吻重新落上來。
沈宜慌忙側開腦袋,小臉躲藏進被子:「不是這種......要。」
然而躲藏無濟於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