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得有幾分入迷,放縱著自己的心動,放下書,頭側枕在沙發背上,細細欣賞著他輕蹙的峰眉,扣到最頂端的襯衫紐扣,和緊束在領口的領帶。
她發現他對這些規矩禮儀一向嚴謹,平時去公司上班,必是西裝革履,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。
他聽著會議各項目負責人的匯報,偶爾嗯一聲表示肯定,偶爾又發出幾聲淺淡的質疑。
但從不打斷人說話,每每是在對方說話畢,才提出自己的問題或者建議。
他在工作方面嚴謹不苛,辭色俱厲,平日待外人,那張俊秀的臉疏離又冷淡,也難怪周圍大多數人都怕他。
這份生人勿近的氣質,是天生自帶的。
這話還是兩周前車禍那晚,他的兩個發小,顧淮和林千瀟來看自己時和她說的。
那時候,周從謹在病房內還處於昏迷狀態,周父周母一刻不離地在病房內焦灼守候。陶辛辛和陶氏父母聽到車禍的消息,卻並沒有現身。
伴隨而來的是周家和陶家這段長達數十年,本就搖搖欲墜的關係,無聲息地、徹底地宣告破裂。
四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,因各種難以言明的矛盾,逐漸出現裂痕和隔閡。
顧淮和林千瀟的精神都有些低迷。
顧淮坐在床畔沙發上,幽沉著臉,提及前段時間她和周從謹因生日爽約而冷戰的事情。
他向沈宜道歉,網紅餐廳那次,話是他隨口說出的,讓她不要在意,並因此和從謹產生隔閡。
他沒有回溯任何細節,只和自己談周從謹和他、林千瀟,以及陶辛辛的關係。
「他從小就這樣。」顧淮笑道:「出門必然是穿小西裝,打個小領結。」
沈宜沉默著,甚至能想像出他幼時那張小大人般裝深沉的臉。
這份深沉一直從他幼時伴隨至少年,又至如今的年歲,又添了幾分嚴肅又令人敬畏的氣質。
「久而久之,敢主動熱忱地靠近他,上來和他交心的人其實很少。」顧淮繼續道:
「所以他對我們幾個......吊兒郎當、無所事事,卻願意和他玩的朋友,很執著。」
顧淮繼續:「但你要說他執著陶辛辛這麼多年,真的是一種男女之愛嗎?」
沈宜聽到這話,長睫顫了顫。
顧淮微笑道:「他也執著地和我、大頭瀟玩了這麼多年,即使周伯父周伯母早些年......強烈反對他和我們兩個來往。」
「他對陶辛辛,和對我跟大頭瀟,其實歸根到底,都是同一種心態。」
「沈小姐。」顧淮瞄了她幾眼,細細觀察她情緒,坦然道:「從謹和我們都不一樣,從來沒主動交過女友。以前的兩個女友,包括辛辛,都是家裡給他安排的對象。」
「他性格一向如此,看起來很規矩。」
「是啊!」林千瀟也不斷點頭:「他恐怖到,青春期都沒有叛逆期,從小到大都是周伯父周伯母嘴裡優秀又聽話的好大兒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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