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發上,拉著沈宜,讓她站在自己面前轉了轉,細細賞析她身上的這套金色禮服。
沈宜神態拘束,神思浮游,沒轉一圈便停住,坐在了周從謹沙發旁。
「周從謹,那些禮服,很貴的。」
「我買得起。」
「不是這個意思。尋常明星出席晚宴,都是租來穿的,因為不常穿,很浪費。」
周從謹笑道:「誰說我買來,是都給你穿去晚宴的?」
沈宜驚訝地闔了闔眼。
周從謹捧著她的後腦勺,將人輕按進自己懷裡,低聲:「你可以經常在家裡穿,穿給我看。」
沈宜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腦袋砰砰地冒出熱氣。
周從謹盯著她,眸光流轉,俯下頭,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根,親昵且迷惑道:「小宜,去換上那條酒紅色的禮裙,好麼?」
「我想看。」
想看,是什麼意思,她再清楚不過。
沈宜手指蜷曲在他胸膛上,羞得面紅耳赤,委婉拒絕:「周從謹,你別......柴阿姨在家。」
「去樓上主臥穿。」周從謹嗅著她脖頸暖香,低啞道:「她不會上來的。」
他身上沉香逐漸變得撩人,噴出的氣息里還伴著淡淡的茶香,迷醺得沈宜有些意識不清,最後醉朦朦地答應了:
「......好。」
*
酒紅色的禮裙掛在沈宜身上,沈宜掛在周從謹身上。
室內曖昧氛圍漸濃。
沈宜伏在周從謹肩上,咬唇拼命壓抑著自己喉間的喘*息和低*吟。
周從謹如猛獸般的低喘一陣陣響在耳側,突然稍一用力,沈宜立即瞪起瞳孔,慌忙一手掩住自己驚呼,一手蓋住他的喘息。
「周從謹!!」沈宜低聲控訴:「樓下會聽見的!」
周從謹啞笑著逗她:「誰讓你把主臥設計在二樓的?」
沈宜:「......」
她意識漂浮在空中,隨著朵朵白雲翻滾著波浪。
腦海零星的思緒里,只飄蕩著一句話:當初玩遊戲的時候,哪能想這麼多?
不知過了多久,周從謹將東西紮好扔進垃圾桶,重新給沈宜把禮裙整齊穿上,從背後抱著她躺在床上暫時休整。
手伸上前,將她被細汗粘在臉上的髮絲挽在耳後,輕柔勸說:「小宜,你的工作,可以請幾天假麼?」
「請假幹什麼?」沈宜肩背貼在他懷裡問,捏著圈在自己胸前的大手,百無聊賴地玩著他的手指。
「上課。」周從謹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。
沈宜側回頭看了他一眼:「上什麼課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