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喜欢的不过是你的皮囊,倘若有一天你老了,便再也留不住男人的心,所以,你永远不能让自己老。”那女人说。
“怎么样才能不老?”林筱筱问她。
女人抿嘴笑了起来,冲她招了招手:“你靠过来点,我告诉你。”
林筱筱将铜镜贴在耳边,镜中的女人正要说话,外面又是一阵骚动声,可听见楼下传来救护车的声音,有女子在疯狂地喊叫,继而一切又复归平静。
房门打开,司徒青阳站在门口,背光,显得他的面容如此模糊:“林小姐,曾小姐被淘汰了,恭喜你,还剩下最后一天时间,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林筱筱浅笑:“我从来不会让人失望。”
司徒青阳关上房门,露出的笑容诡异,这个初来时怯懦的姑娘,仅仅两天的时间,已然脱胎换骨,她还会为自己带来多大的惊喜呢?司徒青阳拭目以待。
林筱筱这一晚上睡得极不安稳,怪梦频频,卫生间排风扇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去,她像是睡着,又像是醒了。房间里好似有团团的影子,都是女人,她们围绕在自己的床边,笑着,哭着,喜着,忧着,乐着,愁着,无论何种面目表情,那目光都是在看着自己,频频摇头,频频叹息。
林筱筱想起身,却起不来,任她们在床边不停走动,那身上的服装形形色色,从古至今,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都是新娘子的嫁衣。
林筱筱看到了曾一冰,那个身材高挑匀称的姑娘,穿着一袭婚纱,目光哀怨。
“离开这里,”曾一冰俯下身来望着她:“这不是属于你的地方,离开这里。”
林筱筱身子仍不能动弹,只能冷冷的笑:“输了的人才该离开,你输了,而我赢了,过来明天,我就是司徒先生的未婚妻,你是嫉妒了?”
曾一冰看着她,莫名哭了起来:“你逃不掉的,她看着你呢,你终会和我一样。”
“你会和我一样……”
“和我一样……”
“一样……”
女人们纷纷重复。
新娘子们都聚拢过来,爬上林筱筱的床,狰狞笑着:“姑娘,我们在等着你呢……”
一个穿着明制袄裙的女人最靠前,趴在林筱筱身上,忽地伸出手来,狠狠掐住了她的喉咙,五指纤细,原是枯骨,刺破皮肤。
林筱筱尖叫,拼命挣扎,奈何身子似被束缚,一切都是徒劳。
一件件大红喜服,飘荡在她的周围,里面俱是一架枯骨,对她狰狞而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