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位公子,你一定不知道,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。這張家軍雖然內鬥,元氣損耗的厲害。可是,這張家軍中,還有一位英勇人物,那便是大將軍陳江。此人便是梁太祖又愛又恨之人,太祖雖然敬佩他的才華與人品,可也憎惡他不識好歹,寧願抱著破爛的沉船不放,也不肯降服與太祖。」茶攤上的說書人得了幾兩銀子,梁融問什麼,他便說什麼。
「所以呢?」梁融放下茶盞,淡淡問道。他有些漫不經心,可進了耳朵的話,卻迅速在腦子裡運轉。
「這位陳江,乃受張孺年重託,一定要保護好少主。陳江在張孺年墳前發誓,陳家世代守護張氏一脈。當日內鬥,消耗的厲害,那陳江為報少主,帶著自己的族人,跟少主一起,揚帆出海,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。」說書人說的口感,落座下來喝了一杯茶繼續說。
「後來海上大風,世人都傳說張家後人死在大海之上,再沒有後人,其實不然!」
「哦?你的意思是,張家還有後人在?」梁融挑眉,不明白這說書人想要說些什麼。
「南海傳言,這陳江帶著船隊出海後,在南海邊上,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島嶼,那地方雖然沒有人居住,可是地產豐富,地勢易守難攻。於是,他們就將那地方當走了一個據點,成為日後反擊大越朝的根本。」
梁融嗑瓜子的手一頓,輕笑道「這聽起來,有些匪夷所思。」
可不是,距離太祖建朝已經過去百年。這百年的時間裡,大越朝已經換過五位帝王。大越朝的江山穩固,豈是區區昔日手下敗將可以抵抗的。
再者,這張家後人,也不知道換了幾代。陳家的後人只怕也換了幾代,祖輩的諾言,還有幾人在遵守。他若是陳家後人,早就揭竿而起,自立為王了。如何會守著一個沒有前途的末路家族。
如何想,都是笑話。
「公子不知!」那說書人見他不信,神秘笑道「這傳說本來到了這就結束了。奈何前幾年,出了一場怪事,這張家軍的傳言,才又生起來了。」
「什麼怪事?」梁融聽了,也好奇起來。
「公子可知,咱大越朝是實行海禁的?」說書人摸摸鬍鬚,小聲問道。
「這天下皆知,那有如何?」梁融追問。
說書人神秘莫測地笑笑,眼裡全是詭異「公子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這朝廷雖然是海禁了,可禁的了老百姓,卻禁不住這世家大族,更禁不住他們身後的朝廷官員。」
「這些人拿了利州衙門的牌子,只要交足了稅款,便可以自由出海,買賣貨物。」
「幾年前,北城街的秦家二爺,領著手下的船隊出海歸來,路上遭遇海盜,正在交戰之際,那青天白日的大海上,忽然起了大霧。眾人驚慌之際,一艘巨大的戰船從大霧中走來,那旗杆上,竟然有個巨大的張字。」
「這南海之上的海盜,能用的其那樣巨大戰船的,唯有黑龍幫,西風島,還有白鯊幫。可這三家海盜都不會掛一面張字旗,眾人驚慌,不知來者何人。那搶劫的海盜便對著戰船高聲大喊道,來的是那條道上的兄弟,是下南還是上北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