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自己在休養,可黑青這傢伙,已經樂顛顛去當龜公了。
他跟著樓里的龜公龐戶當學徒,整日在樓子裡轉悠,幫著迎風樓的姑娘辦事跑腿,收穫了不少香包錦帕,還有肚兜。
看著他夜裡在屋內翻看肚兜,眼裡淫光閃閃,關離就一陣無語。這小子,只怕是個色鬼投胎。
黑青才不管關離怎麼想的,只是湊上來,細細一聞。關離忍不住倒退,戒備看他「你幹嘛?」
「你.......」黑青走上前幾步,曖昧道「你去見紗姑娘了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關離一愣,自己出門的時候,他也不在啊。更何況,當時一路走來,也沒看到他。
黑青笑笑,原本英俊的臉,看著十分猥瑣。「小子,小爺到樓子裡雖然才幾日,可這樓里的姑娘用什麼香,什麼胭脂,小爺早就摸清楚了。你身上這味道一聞,那就是紗姑娘用的百合香。清雅典範,當真是花中君子。」
關離斜睨他一眼,十分不屑道「看不出來,你小子還是個狗鼻子。」
關離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一個有顏色的笑話,說是村長跟自己的兒子吹牛,說村里任何一個女人的內褲,他一聞就知道是誰的。村長兒子不信,將一條內褲放到牛屁股下一熏,然後拿給村長聞,結果村長聞不出。豎起拇指,讚揚兒子牛。兒子聽到那牛字,頓時驚嘆,爹,你咋知道是牛逼呢?
關離忍不住翻白眼,她都看了些什麼東西。甩甩頭,問黑青道「你今天不用跑腿啊?」
黑青當然不知道關離在想什麼,聳肩道「明日南爺做大壽,整個迎風樓都被包下了,姑娘們不用接客,都在院子休息,準備養足精神,招呼南爺的客人。」
聽到南爺兩個字,關離身子一頓,想起紗姑娘交代的事來。
果然美麗的女人都是有毒的,紗姑娘笑著說的那句話,一直在耳邊縈繞。「這件事你要是幫我辦成了,我不僅給你自由之身,還能給你一千兩白銀。若是不成,我就只能揭開你的身份,將你送到島北邊的娼寮去。你可知,那是什麼地方?」
當然知道。
好吧,知道了紗姑娘的目的,她反而心安定下來。她最不喜歡虧欠別人,既然她有目的,那就好還恩。還了債,心裡自然安穩一些。
「那南爺是個什麼人?」關離只知道他是這個島上明面上的主事人,其他的,一無所知。原本她無需知道這南爺的一切,可偏偏紗姑娘交代的事跟他有關,那她只能多打探一下這位南爺。
黑青從口袋裡翻出一包芭蕉葉包著的果脯放入口中,輕笑道「他啊,江湖傳言,這位南爺身高八尺,雖然做事心狠手辣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,可島上的事情,他處事一貫公正。只要來這紅島上的,無論是官家的人,還是海上的盜匪,都必須按照紅島的規矩辦事,否則.......」
「否則如何?」關離追問。
「否則?」黑青呵呵兩聲「輕的被逐出盜去,重一點,斷手斷腳,被做成人彘,放在島上供人觀賞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