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島的廣場之上,上百個人頭,擺滿了一地。
若不是陶群之死,南廣義這小子,又如何有機會上位,成了一島之主?
呂長老長長嘆息「可我不動,他南廣義,只怕也不會放過我呂氏一族啊。」
「你不動,可以讓南爺自己動!」方居勝再次落子,讓呂長老無路可走。呂長老看著棋局,滿眼不解。
「居勝這是何意?」讓南爺自己動?這好像並不容易。
「長老,在你眼中,南爺是一個怎樣的人?」方居勝一面清理自己的棋子,一面淡淡問道。
「這.....」呂長老想了想,儘量客觀道「心思深沉,手段狠辣。」這麼些年,兩人沒少明爭暗鬥,可次次都是呂長老落下風。要不是主上克制平衡,這呂家,早就沒有聲息了。
「紅島不比大越,這地方,往大了說,不過是一縣之大。主上的身份神秘莫測,島主也好,長老們也好,都是主上的棋子。他可以給你們榮華富貴,財富權勢,自然也能將這一切收回去。」
「南爺這人,這些年一家獨大,早就養叼了胃口,怎麼會甘居人下?但是主上為何還留著他?」
「為何?」
「因為,他沒有兒子!沒有兒子的男人,就是沒有後繼者的太監。皇帝容許太監掌權,不過是因為,他們就算奪了權,也後繼無人。」
「南爺這些年獨寵夫人,可卻一個孩子都沒生出來,主上有什麼理由不放心可一旦他有了兒子呢?主上還能毫不忌憚地用他?」
第十七章 出手
「聽說了沒,南家堡不是丟了東西,是丟人了!」酒樓里,吃著美食喝著小酒的客人,圍著桌子交頭接耳。
店小二樓上樓下忙著招呼,掌柜的在客棧里記著流水。
雖然紅島被封住,可人們的日常還是在繼續,當然,這喝酒嘮嗑,也沒停下。
「丟人?!」一喝的紅光滿面的男子嗤笑「這南家堡還能丟什麼人?我看莫不是南夫人丟了吧?」
眾人聞言,一陣鬨笑。
南爺府上,只有南夫人一位夫人,可這位夫人深居簡出,傳說是身子不好,可見過她的人,寥寥可數。島上很多人都懷疑,是否真有這樣一位夫人的存在。
曾經有那好事的,就接著攀交情的明目,送了些許美人進去,可不待南夫人出面,南爺就親自把人都扔出來了。自此,人們方知,南爺除了夫人,不好美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