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離腦子一轉,就想到那件血衣了「你的意思是,呂振平醒來,懷疑是海雲兒陷害他?」否則呂長老弄走一個娼妓做什麼?總不能,父子倆吃一碗飯。
梁融輕笑「有時候,你還是很聰明的。」
「不錯,呂正鵬被抓的突然,最主要的原因,就是那件血衣。既然他沒殺人,那血衣的事,就只有可能是他身邊的人陷害的。他一直住在海雲兒的院子裡,最有嫌疑的,便是海雲兒還有她的侍女。」
「現在馬無畏已經死了,他沒有了恐懼,冷靜下來,就能發現問題所在。有人要置他於死地,他怎麼能咽下這口氣。」
紗姑娘聽梁融侃侃而談,看一眼門外,小聲問「那血衣不是你栽贓的嗎?」說實話,她還是不相信梁融那樣短的時間內能發現證據,所以她一直懷疑,梁融為了救關離,栽贓了呂正鵬。
梁融瞟一眼紗姑娘,笑道「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,我沒機會。」
關離疑惑「既然不是你做的,那會是誰?真兇嗎?」似乎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,真兇殺人後,栽贓給呂正鵬。
王錚想了想道「其實屬下還是不明白,那真兇為什麼殺馬波?馬波那樣多疑謹慎的人,又問什麼會獨自一人出現在後花園客房?他是去見誰呢?」
王錚是親自給馬波驗屍過的,他能判斷出,這人是死於刀傷,只是他對於兇手的殺人動機,非常好奇。
梁融沉默好一會兒,他其實並不在意一個斷袖的死因,昨日之前,他幫著找尋兇手,都是為了救出關離。可眼下,他忽然有種強烈的感覺,馬波的死,跟南爺的目的,一定有所關聯,只是關聯點在哪裡,他一時還沒想明白。
「眼下要緊的,是救出黑青。」關離插話道「那小子.....」關離想了想,一時間不知用什麼詞來相容他的遭遇,最後只能艱難吐槽道「那小子實在是個點背的,我真不明白,南爺為什麼抓住他不放。」
「這還用想,他自己不是說了麼,他闖進南夫人的房間了。」紗姑娘嗤笑一聲,一點不同情黑青「南夫人可是南爺的心頭肉,南爺這些年,別說小妾,連個伺候的丫鬟都不要,可見對夫人的深情。我可聽說,以前有那不長眼的,多看了一眼風華絕代的南夫人,久被南爺把他的眼睛挖下來了。」
「嘖嘖嘖,那南爺,可不是一般的醋罈子。」
梁融淡淡一笑「我可不這樣想!」他站起身,在屋子裡來回走動兩步,活動一下筋骨,「南爺能將黑青關那麼久,今日才放出來,可見早就有所預防。他這是在防著什麼?丟失的東西,我怎麼想,也不會是所為的秘帳,必然是別的東西。」
「這東西很重要,重要的不能為外人所知。所以他得藏著,卻又必須讓這樓里的人信服於他,不會鬧起來。所以,他才找到一樣東西代替那個秘密。人性本來就自私,若不是事關自己,沒幾個人,會將別人的生死放在心上。」
「所以,他將秘帳當作擋箭牌,扔出來了?」紗姑娘搖搖頭,都是人精,難怪能在紅島多年,位置牢不可搖。
「那秘帳到底是什麼東西?」關離想破腦袋,也想不通那是什麼東西。
梁融想了想,淡淡道「也許.....我們能從馬波的死,找到答案。」
他一放話,幾人都詫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