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青丟下武器,舉起雙手道「別動手,自己人。」
幾人看一眼黑青,想了想,將他帶到了主艙室。在那裡,父親給紗姑娘已經被看管起來,還有久違的馬幫主。
馬無畏淡淡看一眼黑青,沉默不說話,眾人都安靜的恨,似乎在等待著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門被打開,梁融走進船艙。黑青看過去,看到他身後的王錚,還有幾個大越的將領,再無其他。他一愣,忍不住問道「關離呢?」他記得關離當場拉著梁融跑的,他們不是應該在一起?
王錚看一眼黑青,覺得這下子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,小殿下情緒剛剛平復一些,怎麼又來提那個人。
梁融凝視黑青一會兒,又看了看同樣關心的紗姑娘,咽咽口水,艱難道「他....他為了救我,落水了。」
黑青聞言,瞪大眼,衝過去一把抓住梁融的衣襟。動作之快,王錚甚至來不及阻止「你他娘的知不知道她不會游泳,怎麼不派人去救他?」
王錚扯開黑青,焦急道「殿下當然派人去救她了,可.......」可搜索沒有結果。
黑青狠厲看他們一眼,冷冷問道「在哪裡落水的?」說罷,也不等他們回答,就要衝出去救人。紗姑娘看他們一眼,也衝出船艙。關離那丫頭,可是她離開南海的關鍵。
屋子裡一時間寂靜起來,木海平看著這一幕,心想這位關離也是個人物,能讓皇帝的親孫子放在心上。不過,這不關他的事,他關心的,是木家的未來。
從眼前看,木已成舟,他們還算幸運,跟了一個不錯的聰明人。這位小皇孫,也許能帶給木家不一樣的未來。
「殿下,張家餘孽皆已伏法,稍後如何處置,還請殿下示下。」木海平清楚,經此戰役,這位小皇孫在朝廷的分量註定不同了。
他會是唯一一個身有軍功的皇孫,在同輩中,已然是佼佼者。若是他日他的父王能登大寶,那他未必沒有機會,問鼎天下。
木海平的姿態放的低,馬無畏心中還是高興的。自己站對了人,安享晚年是沒有問題了。而黑武傑,則情緒複雜。他也算是張家餘孽,雖然沒有參與謀反,不知朝廷之後會怎樣處置他。
梁融淡淡掃視兩人一眼,恢復了人前的淡定從容。「木將軍,這位於此次戰役有功,稍後我會稟奏朝廷,說明情況。好生對待兩位,朝廷必有封賞。」
頓了頓,梁融又看向木海平道「此次戰役,木將軍居首功,我一定稟明聖上,為閣下請功。過幾日,你與我一同入王都,面見聖駕。」
木海平聞言,心中大喜,這對木家而言,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機會。木家自從被毛家驅趕到南海,已經多年未有入王都,此次戰役,給了木家翻身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