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強同情不已「幾年前,我有幸見過楚大人一面。當時我跟幾個村民去伯陽縣找活計,誰知遭遇黑老闆,不給我們工錢不說,還誣陷我們偷盜。若不是楚大人明察秋毫,我們只怕早就深陷囫圇,小命不保了。誰知......那麼好的官,竟然落的這麼個下場。」
苗強微微紅了眼,追問道「兇手可抓到了?」
潘山搖搖頭,「那些狗官,竟然說是流寇作案,他們毫無作為。可我知道,事情一定不會這麼簡單。若不是擔心婉娘的病,我早就去找兇手去了。」
關離想了想,插話道「這位楚大人,會不會得罪了官場中的人。」
幾人詫異,都看向關離。
關離也不羞澀,大大方方道「按照你們的說法,那位楚大人想必是位家無恆產,兩袖清風的好官。這樣的官員,家裡怎麼會有大財?流寇作案必然是為了錢財,官衙有衙役,縣令又沒什麼錢,試問哪個流寇吃飽了沒事做,去搶劫一個縣令?」
潘山驚訝看她「你說的不錯,我也覺得不對,可事發突然,我實在想不出,是什麼人做下這樁案子。」
蒲先生眸子閃過精光,溫雅笑笑「關離有什麼看法,不妨說來聽聽。」
「是啊,你說來看看,若是能為楚縣令早日破案,也是好事一樁。」苗強在一旁說道,他也希望早日抓到兇手,以慰楚大人一家在天之靈。
關離想了想道「不知潘爺能否將整個案情詳細跟我說說,關離厚臉皮,給個參謀。」
潘山想了想,一人計短二人計長,乾脆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析一下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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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都里,最大的成衣鋪子彩鳳閣內,曹丞相家的大小姐,曹佩音正在掌柜的推薦下,看著新到的衣服布料。
「小姐,這次相爺大壽,您可一定要好好裝扮一番,將林候爺家的女兒們比下去。」丫鬟綠柳在一旁說道,覺得自家小姐人美心善,什麼都好,就是性子太溫和,萬事不愛爭。
「就是,憑小姐您的樣貌,若是肯常常出現在夫人們的詩會上,哪裡還有她林芳芳什麼事?」丫鬟綠靜也吹捧道。
曹佩音回頭看一眼兩人,眼裡無奈,嘆笑道「真是胡鬧,女子應當端莊賢淑,如何能為這樣的虛名爭風吃醋。她能被人稱讚,自然有她的好,王都的人又不是瞎子,你們這般說,豈不是讓人以為我是個心胸狹隘的女子?」
放下一塊面料,她又去看另外一塊。陪同的掌柜十分聰明,這時候覺不可插話,萬一攪合到這些貴族小姐的事情里去,指不定還要吃什麼排頭呢。
「小姐,您就是太好性子。上次三小姐搶了您的主意,做了刺繡給老夫人。結果人人都誇讚她做的好,您不僅不拆穿她,還在一旁幫襯誇讚,奴婢真替您不值當。」綠柳氣不過,想著三小姐那小人得志的嘴臉,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曹佩音無奈笑笑「要說不開心,我多少是有點的。可是轉念一想,三妹妹不同於我,母親是個小妾,還身體不好,不得父親歡喜。她若不是不費心討好一下老夫人,這在相府的日子可怎麼過?」
「可.....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