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人沒幾個了,見到這一幕,都驚慌拿著兵器,不知如何是好。
關離不著急殺伍建賓,而是從腰間抽出一條鏈子,勾住伍建賓的喉嚨。將他像狗一樣捆住,然後用靴子中的匕首,在他的大腿上扎出一個血窟窿。
伍建賓痛苦地叫喊「殺了她,給我殺了她!!」他面目青紫,就要喘過氣來。
關離詭異咧嘴,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,「你們誰也跑不了。」
然後在他人都反應不及的時候,用鏈鎖的另一端,扣住手裡的匕首,一個連環飛擊。只見銀色的光芒在夜空里劃出幾道弧線,剛才還跟著叫囂的小嘍囉們,全部斷了喉嚨,倒地而死。
這是最後的殺招,關離學了很久,龐義空說,這是保命的招數,不到最後時刻,不要用。想不到,她真的有用它的一天。
直到最後一個人倒地,伍建賓才終於恐慌起來。「放過我,我都是按照褚縣令的吩咐做事的,真的,我就是褚家的一條狗。」
關離陰沉著眸子,唇角勾出一個邪惡詭異的笑容,仿若地獄嗜血的惡鬼。她漸漸收緊鏈鎖,眼看著伍建賓青紫了臉,被雨水滴答著寒冷。
「你想做狗,我不攔你,可是,你不該把別人都當作狗!!」說罷,冰冷的匕首划過伍建賓的脖子,他捂住喉嚨,難以置信大量的血液從脖子處流出。怎麼堵也堵不住,最後驚恐瞪眼,倒在地上。大雨跟地面的血水交融在一起,到處都是血腥肅殺的氣味。一地的屍體,沒有一個活口。
關離深深喘息幾聲,才回過頭,看向身後。
伍軻的那幾個小同伴早已逃之夭夭,他呆愣在原地,傻傻看著這一幕。關離瘸著腿一步步走進他,他嚇的大氣都不敢出。
關離走到他的面前,伸手摸上他的脖子,伍軻想求饒,可喉嚨發不出聲音,舌頭在打結。關離側頭,偏著眼凝視他一下,湊近他的臉,看著他道「你多大了?」
他嚇的直哆嗦「十....十歲.....」
「十歲,多小的年紀,你還這么小,可為什麼,長了這樣惡毒的心腸?嗯?」關離表情複雜看著眼前的小孩。
從前在新聞里,看過有人描述,幾個不滿十歲的小孩,是如何用殘忍的手段,將一個更小的小女孩虐殺,最後拋屍的。她不信,覺得太荒唐。孩子還小,是無辜可愛的。
可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她知道自己錯了。妞妞像狗一樣被逼著在地上爬,被倒吊起來灌水,甚至要被人剝了衣裳羞辱。她親眼看著這個才十歲的男孩,是如何惡毒的對待無辜的妞妞。
「她....她不聽話,得罪我了。」伍軻哆嗦抱怨,這不是他的錯,誰讓那死丫頭得罪他。
關離,微微點頭,摸著他的脖子道「你還沒成年,我不殺你,但是你記得,當你成年的時候,我會來取你的性命,你的罪孽,一定要贖。」
說著,揚起手中的匕首,挑斷他右手手筋,剛才他就是用這隻手,鞭打的妞妞。
伍軻痛苦倒地,慘叫穿透雲層,險些刺破關離的耳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