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紗姑娘不解。
梁融不答反問「我問你,以前在迎風樓的時候,王媽媽是用什麼手段打探消息的。」
「當然是利用姑娘們的枕邊風......」說到這,紗姑娘一頓,驚喜看他「你是想反其道而行之,讓我去他們的女眷身邊,刺探消息?」
梁融含笑點頭「若是給你個婢女的身份,那幫女人未必肯將你放在眼裡。侍妾就不同了,還是本王的寵妃,這樣的身份,他們會用心巴結你的。」
紗姑娘聞言,覺得的確是個好主意。可轉念一想,狐疑道「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直接跟黑青說?」
梁融似笑非笑「怎麼,心疼了?」
這明晃晃的調侃,讓紗姑娘心裡一咯噔,瞬間變臉「放屁,老娘才不心疼那小破孩。一個油嘴滑舌的混小子,會疼什麼?」
死鴨子嘴硬,梁融覺得她這狀態,明顯就是在逃避。他心中暗道,黑青那小子的情路,只怕坎坷的很。
不過他並不打算幫黑青,身為男人,要是自己的心事都弄不明白,搞不定自己喜歡的女人,那也算不得男人。事實上,他安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。
黑青若是知道這樣,必然要唾罵他的惡趣味。
馬車緩緩進了利州城,沿途的百姓對著華麗的車隊指指點點,好奇的圍觀。還有心思莫測的人隱藏在暗處,靜靜看著承王的馬車,進入章平候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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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舟車勞頓,下人先領著承王到了準備好的太安閣休憩,告知他晚上宴席時辰。觀宇將事情記下,揮揮衣袖,讓下人出去。
這一路來南海,梁融身邊帶了幾個貼身的侍衛,卻只有觀宇一個小廝。王錚沒有出現,黑青也覺得奇怪。梁融只說王錚另有要事,沒有細說。
等章平候府的下人退出去,紗姑娘才拿下紗笠,沒形象的坐在矮榻上「真是累死人了,殿下,我這侍妾要裝到什麼時候?」一直這麼憋著,她可扛不住。
梁融挑眉「一起在迎風樓,你不是挺能裝?」
「你也說是以前了,這幾年在江湖上飄,早就將那些東西忘的差不多了。如今的我,更習慣露出本性。」紗姑娘毫不在意他的調侃,坦然展現自己女漢子的一面。
梁融頓了頓「再忍忍吧,好歹將消息套出來,你實在扛不住,就裝病不出。」
今晚的宴會,必然所有人都來。原本沒安排女眷,可今日承王帶來女眷,那這些地方官就必須攜女眷來作陪。沒的冷落了王爺的愛妾,惹怒王爺。
紗姑娘坐好「那我裝病後,是不是可以伺機出去探聽消息。」她還是想去許容縣,關離的事她心裡一直放不下。
梁融想了想,微微點頭。知道攔不住,也就不攔了。「你注意安全便是,若是出了事,我怕黑青不放過我。」
紗姑娘瞪他一眼「小毛孩,不要調侃老娘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