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打個哆嗦,真是恐怖的很。
龐義空似有所覺,回頭嗤笑一聲「放心,師傅我不會這麼對你的。」
關離差點被口水嗆到,心虛笑笑「師傅您說什麼呢?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?」她可不信。
龐義空走過來,使勁捏住關離的臉頰,用力一扯,笑的鄙夷「為師不會讓你流落荒島的,你想什麼,全寫在臉上了,自己不知道嗎?」
關離吃痛「放開放開,要毀容了。」等龐義空放開後,關離死死瞪他一眼「師傅,你這樣會連累我嫁不出去的。」她用手揉揉臉上的肉,混蛋,肯定已經青紫了。
龐義空白她一眼,十分不屑「你這樣,就算不毀容,也嫁不出去。」嘴一如既往的毒辣。
關離憤慨,抬眼瞪他,缺德鬼。龐義空冷笑「怎麼,不服?!」
關離當即認慫「您說的都對,徒弟甘拜下風。」開玩笑,當了三年的師傅,這傢伙性子多古怪惡劣她深有領悟。自己要是敢說不服,下一秒肯定被他吊起來,放在船前釣鯊魚。
真是男默女淚,她怎麼就拜了這麼詭異的師傅。
龐義空對她認慫,是十分滿意,抬手拍拍她的頭「不錯,孺子可教。」
教你妹,關離心中暗戳戳打小人,老娘要是打的過你,一定將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。
船夫搬著東西下了船,不一會兒,關離看到不遠處的山路上,下來一行人。個個身穿白衣,走進後,關離詫異的發現,長的都不錯啊。
妞妞見到生人,忍不住靠近關離一些。關離握緊她的手,安慰的拍了拍她的頭頂。想要這丫頭長大,時日還長的很。
「大師兄,你回來了。」為首那人笑呵呵拜見龐義空,見到蒲先生,更是恭敬行禮。
關離聞言,頓時感覺不好,這麼一數過去,你大爺的,她一下子多出至少是個師叔來。關離在打量眾人,眾人也在打量她。
為首那人看了看關離,又看看妞妞,不禁道「師兄,一別七年,你孩子都這麼大了,這是嫂子嗎?見....」
話還沒說完,就被龐義空一巴掌拍在地上。關離捂臉,這傢伙的眼神,也是厲害了。
「眼神不好,讓蒲先生給你治治。老子只說一遍,這是我的徒弟,你們的師侄。那小丫頭是她妹妹,不要亂了輩分。」說罷,轉身叫了關離「阿離過來,見過你....諸位師叔。」
關離尷尬笑笑,走上前,恭恭敬敬拱手問安「關離見過諸位師叔。」
眾人驚嘆「不用客氣,不用客氣。」
關離心下古怪,為什麼他們看自己的眼神,毛毛的。似乎,有種看好戲的感覺。
她心裡狐疑,又抬眼看了看,原本還相互擠眉弄眼的眾人,立刻又恢復成一本正經的樣子。動作很快,關離險些以為,自己剛才眼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