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離想了想道「沒錯,孔修儀是我救的,也是我讓他去找王錚。至於褚縣令父子,他們為一己之私殺了我的親人,我報仇難道不應該?而且我殺的不止他們,還有他們的走狗伍建賓一伙人,跟那個李管家。」
「至於你說的占領許容縣...」關離搖頭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褚家父子作惡多端,許容縣的百姓早已怨聲載道,借著人死,乘機報復鬧事,不是很正常嗎?」
梁融頓了頓,微微蹙眉道「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一遍。」
關離看他一眼,想了想,還是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。梁融越聽,眸子越冷。直到關離說完,拳頭已經握的很緊。
「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,怎麼樣,鑰匙可以給我了嗎?」關離問他。
梁融好一會兒才鬆開拳頭道「鑰匙暫時不能給你。」
「為什麼?!」關離不解「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了嗎?」
「我是答應你了,可鑰匙在王都,我現在沒法給你。」梁融淡淡說完,關離覺得自己想跳腳,怎麼忘了這茬。
「那你什麼時候可以給我?」關離焦急問。
梁融不疾不徐「你很急?」
關離一噎,咬咬唇「還行,既然東西不在,我過些時日再來。」
「慢著!」梁融喊住她。
關離狐疑轉頭,一臉質問「你還要幹嘛?」
「你現在還不能走。」
「為什麼?」
梁融笑笑「你忘了,剛才鬧過一場,章平候府現在肯定戒備森嚴,你覺得,你能逃出去?」
關離噎住,可不是,她現在還腰疼,哪裡出的去。「那怎麼辦?我總不能留在這,鑰匙明日她們見你房裡多了個陌生人,還不得露陷?」
梁融淡定道「沒事,你可以在這躲兩日,等紗姑娘回來。」
關離愣住「紗姑娘?」他們又怎麼湊到一起去了。
「此次南行,為了查案,我讓紗姑娘假扮我的侍妾。昨日假裝惹怒我,被我囚禁起來,不能見人。正好她這幾日不在,你可以假扮她。」梁融說的簡單,關離聽的無語。
「那她什麼時候能回來?」
梁融往床上一趟,淡淡道「她跟黑青去許容查探去了,我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。橫豎東西從王都來,還需要十多日。現在你的身份又是全城通緝的,你出去又能去哪裡?」
關離噎住,想了想,硬聲道「他們又不知道我長什麼樣,我怕什麼?」
梁融側身,單手支持著頭,躺在床上看她「你確定?」
當然不確定,可為了面子,關離繼續硬撐「當然,我這長相,那是放在人群里,人家都想不起來的。」
梁融從床頭抽出一張紙,打開道「看看,像不像你。」
關離走過去,拿過那張通緝自己的畫像。看了又看「這是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