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在外,為了不顯得太張揚,梁融挑選的料子不過中等。但是他審美在線,一套淡粉色長裙套裝,將關離映襯的嬌嫩如花。宛若春天裡盛開的粉桃花,滿滿的青春少女氣息。
關離從沒穿過粉色的衣服,總覺得自己不適應。況且也沒有鏡子,她看不見自己穿在身上的效果。可當她走出來,梁融的眸子越發幽深,盯著關離一眨都不眨。關離提著裙子走向他,不安道「你幹嘛這麼看我?很難看嗎?」
梁融頓了頓,咳嗽一聲「是不太好看,你還是把紗笠戴上,莫讓人看見臉。」說著,遞給她一個粉色的紗笠。
聽見他說難看,關離心裡不悅,瞪他一眼,將紗笠戴上。不好看就不好看,哼,就是讓你辣眼睛。
梁融滿意的看著她戴上紗笠,心中歡喜,拉住她的手,就要往許容走去。
關離甩開他的手「幹嘛拉我?」
「雖然你不好看,但是還是我娘子,相公拉著娘子,再正常不過。怎麼,你想被人拆穿不成?」梁融說完,又來牽關離的手。
關離不好拒絕,由著他寬大的手掌,握住了她嬌小的手。兩人上了村口租來的馬車,晃悠悠往許容出發。
從這裡到許容,不過半個時辰的腳程,上了馬車,時間減掉一半。
馬車很快到達許容縣城門,執勤的守衛攔住他們,要檢查馬車。馬夫撩開車帘子,裡面露出一對年輕的男女。
男人長的俊美不凡,女的帶著紗笠,讓人看不清樣子。守衛掃一眼兩人,道「幹什麼的?」
「回官爺,走親戚。我們夫妻二人近日新婚,今日帶著娘子進城,拜訪她表叔。」梁融溫和有禮,看著毫無攻擊性。守衛聞言,心裡放鬆幾分戒心。
「誰是你們的親戚?」守衛又問。
關離小聲嬌氣道「南邊街上,糧食鋪的余掌柜家,余叔是我表叔。我那表弟余良今年該有十五出頭了。」
守衛聞言,看一眼身旁的守衛,他微微點頭,說明的確有這麼個人。可還是仔細道「你把頭紗摘下來我看看。」
關離一頓,摘了,不就露餡了?
梁融聞言,笑道「官爺莫怪,我娘子身子嬌弱,來的路上也不知吃了什麼東西,臉上長了痘子。眼下不敢見人,才戴上的紗笠。還請官爺給她些薄面,莫要羞了姑娘家的臉。」
守衛聞言,看向關離。關離裝出嬌弱害羞的樣子,用一種變扭到極點的嬌弱嗓音道「還....還請官爺...給民女些薄面。」雙手攪動不安,低垂著頭,一副小媳婦的樣子。
守衛想了想,光看這丈夫,也不是什麼宵小之輩。於是對身後的人點頭,讓他放行過去。
梁融感謝,遞上一定銀子。守衛點頭收下,他也不是硬搶,既然人家感激孝敬,他收了便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