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會,她會好好的,我會保護好她,一定不讓她受傷。」梁融眼中堅定,這一次,他一定會保護好她。
小乞丐被安慰再三,才小心回房休息。梁融走到床邊,看著沉睡的關離,忍不住抬手撫摸她的臉「你這丫頭,也太會給自己攬事。」
他愛她這樣的性子,可有時候又討厭她這樣的性子。遇事寧願自己扛,也不會找人幫忙。如果老乞丐交代的事,當真那般嚴重,定然不是她一個人能解決的。
但是為何不對他說?是擔心他,還是不信任他?梁融不喜歡第二個答案,但也不喜歡第一個。他想成為她最親密的人,心中對彼此坦蕩,沒有秘密。越是相處,就越是想要得到她的全部。
阿離嚶了一聲,側身換個姿勢睡覺。正對著梁融,安穩的很。梁融就這般靜靜看著她,凝視了好久。
---------------
蔣騰是個行動派,有了線索立即開查。率先就是跟幾個目擊證人聊了聊,好在幾人比較配合。正好褚縣令死了,也沒什麼好顧忌的。
只是人證有了,物證卻沒有。別的不說,褚縣令家中被洗劫一空,有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剩下。而真兇伍建賓也已經死了,這事兒,就變的微妙起來。
按說,人證有了,而且好幾個,遇上兇手已經死掉的情況,這案子完全可以定性。給孔修儀清白,讓褚縣令定罪。可問題在於,蔣騰跟他身後的勢力,要的不知這麼簡單。
他們需要一個更有利的理由,將這個案子鬧大,撕開南海的口子。
這路,該怎麼走才合理?
蔣騰看著幾張供狀,敲打著桌面,翻來覆去,忽然問衙役「受害人的家屬呢?傳喚了嗎?」
衙役聞言,點頭道「傳喚了,柳氏已經在外面等候。」
「那就傳進來,本官問問再說。」證人的口徑幾乎一致,全部認同是伍建賓殺人栽贓,誣害孔修儀。
柳氏當日不在現場,得到消息就被來來告狀。蔣騰見到門外恭謹進來的婦人,細細打量一番,心中有了計較。
他啪的一聲,拍響驚堂木「大膽婦人,竟然敢誣告無辜學子,你到底是何居心。」
柳氏聽到怒喝,嚇的立刻腿軟下跪。「大人饒命,民婦沒有誣告,真是哪孔秀才殺了我男人。」
「混帳!」蔣騰一拍驚堂木,指著她道「眾人都已經交代,當日分明是伍建賓持刀殺人,栽贓嫁禍給孔秀才,為何你就一口咬定,是孔秀才殺的人?你可是在現場,親眼所見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