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碧溪那丫頭,你還記得嗎?」紗姑娘盯著她,不錯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。
果然,就見她變了臉色,笑的勉強,十分不自然。「誰...誰啊?」
紗姑娘掃她一下,一邊玩弄自己的手指,一邊笑「南爺雖然死了,可當初你做的事,未必就無人追究。您要是以為,又了章平候當靠山,就能穩妥活在利州城,那是不是也太天真了?」
王媽媽這才真的害怕起來,冷眼看著紗姑娘「你知道些什麼?」
「也沒什麼,就是南爺關起來的那個老頭。明明消息藏的那麼緊,可還是有人知道他在南爺手裡。傳出消息的人,是你吧?」紗姑娘微微笑著,好看的容顏令人恍惚,以為她在跟你示好。
王媽媽咬牙「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?」南爺已經死了,若是因為她背叛南爺,這件事她根本不怕,如今可不會有人來為南爺報仇。怕就怕,這女人還知道自己不知的秘辛。
「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,有一夥兒人啊,一直在找老頭手裡的一本書。那可是些亡命之徒,你說,要是我放消息出去,老頭臨死前最後見到的人是你,你說,他們會怎麼做?」紗姑娘笑的美好,宛如春天裡盛開的花朵。可話里的威脅,卻讓王媽媽冷牙齒打顫。
「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」那老頭臨死見到的人是她,紗姑娘是怎麼知道的?當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場,不可能有人知道。
「媽媽,這不重要。」紗姑娘笑笑,擺手示意她冷靜坐下。「我不關心你跟那老頭說了什麼,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麼收尾的。我來,只想知道碧溪這丫頭的來歷。」
「別說您不知道,對於您的習慣,我還是了解的。但凡進入迎風樓的人,你哪個不查查底細?」紗姑娘對她眨眨眼,笑的更加柔美。
王媽媽頓了頓,不安問她「你......你當真不想知道老頭的事?」她不信,當初為了從老頭身上套出東西,紗姑娘可是送進去好幾個人。
「不想,而且我實話告訴你,你最好不要將老頭有關的事攬上身。因為要從他身上找東西的人,正是那位汾王殿下。」紗姑娘自顧自倒了茶水飲用。
王媽媽愣了好一會兒,擰著帕子糾結一場,再抬頭已經換了臉色。「好,我告訴你,但是你發誓,出了這個門,以後都不再來找我。以前的事,我一點都不想再管。」
好不容易逃出紅島,自在活了幾年。她可一點也不想再沾惹過去的麻煩。
「好,我發誓,只要王媽媽今日給我的情報屬實,我紗....我喬玉薇今日出了這個門,就再也不會回來叨擾她,否則天打雷劈,死無葬生之地。」紗姑娘本想用紗這個名字發誓,卻被王媽媽瞪了一眼,只好轉了話。
用自己的真名發誓,王媽媽才信她一點。
「你說的那個碧溪,原本是姚家夫人的下人吧?」王媽媽問。
紗姑娘點頭「對,就是她,後來被呂家父子發配到迎風樓做事那個。」
王媽媽看一眼周圍,湊近紗姑娘「那丫頭來紅島之前,是章平候府的家生奴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