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明日出去,將這裡的消息告訴王爺,另外,讓外面的人去義莊探探,也許能摸出刺客的身份。我留下來盯著,以防萬一。」紗姑娘說完,便聽到門外的響動。觀宇迅速隱藏,丫鬟進來一看,發現床上的人睡的安穩,才鬆了一口氣,推門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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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觀宇就藉口離開了章平候府。他一消失,就有人跟著他離開。可那人跟了他一上午,也不過見他到處閒逛,買了很多吃的玩的,一點不像辦事的樣子。跟到下午回侯府,跟蹤的人實在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
「出去玩?」木拙愣一下,這時候他有心思去玩?不對勁,想了想,才狠厲道「咱們這是中計了,他哪裡是去玩,分明是調虎離山,轉移視線。」
「那怎麼辦?」小廝焦急。
木拙想了想,揮揮手道「罷了,諒他也做不出對侯府不利的事,只是通報個消息而已。就是可惜,沒將他的同夥逮住。」
「要不,下的再去監視一下?」小廝不安問。
木拙搖頭,擺手讓他離開。嘆息一聲,木拙快步走到章平候的屋子。歐陽氏正在跟前貼心伺候,不時抹抹眼淚,表示心疼。章平候拍拍她的手,虛弱笑笑,安慰她幾句。
等兩人溫存的差不多,木拙才過去行禮。
章平候見他來,眼中的光芒頓時犀利稍許,不如之前的溫和。「外面如何?」
「回侯爺,奴才已經將您重傷的消息傳出去,想來外面已經得了消息。我仔細排查了一遍侯府,逮住一個嬤嬤,一個侍衛。那林嬤嬤,是老夫人在的時候,買進來的,在府中已經幹了很多年。但仔細查一番,奴才發現,她可能是汾王的人。」
「證據呢?」章平候問。
「從她衣角里,搜出一片毒藥。那是王都里,影衛們常用的一種毒。萬一任務失敗,就吞掉自殺。」木拙並不懂這個,還是章平候曾經告訴過他,他才知道這藥的來歷。這藥最狠的是,人吃下以後,還以為是心絞痛而死,死後半個時辰,再也查不出藥性。
如此大費周章,在府中安排的下人。木拙對比了一下時間,那時候,汾王殿下正是二十出頭。根據他後來的手段,這種安插人的行為,也說的通。
「那個侍衛如何?」章平候動了動,牽動傷口,倒吸一口氣,忍著疼痛。木拙趕緊上前扶住他,讓他換個姿勢安坐。
章平候靠好枕頭,繼續問「那侍衛是誰的人?」
木拙小心翼翼看一眼章平候,見他神色如常,才道「他....可能是那邊的人。」
章平候一頓,狠狠瞪著木拙「確定?」章平候從來溫和,哪怕是生汾王的氣,也從沒如此令人驚悚害怕。木拙不知那邊的人到底是誰,卻只知道有這麼一群人的存在。
每次章平候提起來,就憎恨不已。恨不得吃肉飲血,將對方扒皮拆骨頭,挫骨揚灰。
木拙被章平候抓的手疼,也不敢反抗,只能小心翼翼點頭。
章平候甩開他道「不可能,那幫老東西應該早死了,怎麼可能還插了人在我身邊?」他不信,幾年前,那些人就該隨著一場戰役,全部消失才對。怎麼可能還來監視他,那種被人逼迫掌控的窒息感再次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