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命,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事。她一個人逃命,都沒有帶著梁融這麼累。
關離大口喘息,喊住從額頭低落,到了脖子,又進入胸前。梁融一直盯著那滴汗珠,目光灼熱,咽了咽喉嚨。若是,若是她在身下這般喘氣,那他十分,可以吻掉她的汗珠?
梁融心中的慾念越發濃烈,眼裡只有關離脖上的汗珠。不知不覺,便靠近她。
關離瞬間感覺他的逼近,驚的往後一退,「你幹嘛?」
這一聲叫喊讓梁融瞬間冷靜,瘋了,就算想要她,也不該是在這時候。他面目表情,淡定的伸手,在關離胸前的衣服上扯下細碎的雜草。一本正經道「身為女子,阿離還是應該注意一下整潔。」
說罷,轉身離開。
關離被弄的一愣,然後驚覺他的態度實在討厭。什麼叫注意整潔?什麼說身為女子?說的好像她有多髒一樣,真是...真是豈有此理。要不是為他打掩護,自己會這樣嗎?
關離越想越覺得討厭,混蛋,再也不喜歡他了。
可這念頭不過才升起一下,就被梁融貼心的一碗酸梅湯打消。酷暑時刻,來一碗酸梅湯解渴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
梁融見她歡喜,心裡也是開心。他收起綺念,告訴自己,不著急,她應該擁有最好的。他一定要給阿離一場完美的婚事,一個終身難忘的新婚夜。
關離喝完湯,猶未知足,眼巴巴看著他問「還有沒?」
「女兒家少貪涼,對身子不好,以後影響生子。」話一說完,關離跟他同時愣住。
關離不自在,為何她要感覺窘迫。太不自在,孩子,婚都沒成,怎麼就想到孩子了。腦子一團亂麻,梁融也有幾分不自在。
他好像說的太遠一些,兩人低著頭,不看對方。
苗路的傷勢已經大好,礙於特殊原因,暫時還在這躲避。天氣太熱,他出了屋子,想喝點涼水。卻一眼看到神情古怪的二人,這氣氛,吵架了?
「你們幹嘛呢?干坐著,數螞蟻嗎?」苗路走過去插話,神情古怪掃視二人一圈,走到井邊打水。
他從井裡打起一桶涼水,用水瓢一飲而盡。長嘆一口氣「舒服!」
有了第三人,關離跟梁融不復之前的尷尬,關離率先發話「你能不能讓黑青幫我一個忙?」
既然許容這麼不安全,她還是早些送走苗路跟念澤。以免夜長夢多,再生事端。
梁融見她望著苗路,淡淡道「什麼忙?」
「能否讓黑青派人,將他們送到碼頭,我想讓他們離開這裡。」關離有些焦急,絲毫沒留意梁融眼裡一閃而過的開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