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跟他大交道以來,劉哥就清楚這傢伙是哪種人。他做的那些骯髒事,自己都不屑說。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,誰願意為他所用?別看這傢伙人五人六,一派正氣。可骨子裡髒的,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妓女的不如。
「我劉某人江湖草莽,沒讀過什麼書,也不認識幾個字。可我不認識,不代表,別人也不認識啊。」劉哥哼笑「帳冊那些,你是拿走了。可我從沒說過,那是全部。」
「你!!」廖橙繃不住,怒目而視。竟然還有後手,這傢伙,一招接一招。他果然大意,比這人諂媚粗糙的樣子迷惑了。
「大人別著急,我還沒說完呢!」劉哥不復往日諂媚討好的樣子,犀利嘲弄看他「我早已告知我那幾個兄弟,我要是不能帶著金子回去,那就讓他們將帳冊交給那幾個侍衛。相信侍衛會很樂意幫我把東西,帶給蔣騰蔣大人。到時候,您損失的就不止是一點金子那麼簡單。而是......」
劉哥笑的意味深長,接下來的話,不用說,廖橙也知道。如果東西暴露,事情搞砸,到時候,別說他,就算章平候都會被牽連。章平候,勢力深厚,保他自己綽綽有餘,可他呢?他八成也會像褚縣令一般,被放棄掉。
褚家的前車之鑑歷歷在目,由不得他不害怕。他還年輕,還沒內閣封相,還沒成為封疆大吏,如何甘心就這麼死掉?
可就這麼放他走,難保章平候的人會不會遇到他。
劉哥如何不知他的猶豫,既然沒有當場殺人,那就表示,廖橙在猶豫。想了一下,劉哥揚起唇角,笑道「廖大人,你我二人本沒有私仇,一個高居廟堂,一個遊蕩江湖。八竿子也打不著,你何苦與我為難?」
話是不錯,但是章平候可不是好糊弄的。廖橙聽他說,沒有阻止也沒有接話。
劉哥繼續「要我看,這事兒也容易,您還是將金子給我,放我們走。我們離開的時候,就把那幾個人交給你。你大可以來一出李代桃僵,告知章平候的眼線,我們已經被你殺死。屍體都焚燒,不留痕跡。」
「而我們,從此遠走西北,再不回南海,保證章平候永遠見不到我們,如何?」
法子是好,可,章平候,太眼毒。廖橙跟隨章平候這些年,始終沒有摸透他的心思。也真的不知,他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隱秘力量。從前也不是沒人背叛過章平候,想要欺上瞞下。可話才剛說完,就被章平候拆穿,當場拿出證據,要了人命。
那一幕至今留在心中,若不是那人死了,自己也沒機會上位,成為章平候的心腹。
「你太小看侯爺,他的手腕,不是你我能抗衡的。」廖橙心裡認同他的做法,可到底懼怕章平候的手腕。
劉哥擺手笑笑「廖大人錯了,這件事,你若是親自動手,定然會留下隱患。可我們自己來,誰還能懷疑到你頭上?」
「自己動手?」廖橙疑惑,他打算如何做?
「不管過程如何,大人只要得到相同的結果便是。我們需要的,只是大人您,跟我們琰一齣戲,將我們幾個放出去。名義,就是交出那幾個人。剩下的,我們自有安排。」劉哥誘惑廖橙,讓他答應自己的計劃。
廖橙略微不安「我怎知,你是否會兌現諾言?」到時候人若是逃了,他該如何是好?章平候殺人的決心,可是從不動搖。
劉哥笑笑,在他耳邊小聲細語幾句。廖橙聽了眸子閃過亮光,果然是個好主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