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騰微微眯眼掃一下木拙的姿態,心中也不得不佩服,都是人精,十分會說話。
木拙走在前頭,領著蔣騰往裡去,蔣騰一路不疾不徐的走,不著痕跡大量周圍。看著來來往往的人,心下暗道,這府中,果然是多了許多侍衛。
但仔細看去,縱然是人多了些,但依舊屬於合理的範圍內。想到承王殿下說的,章平候可能豢養私兵的可能,蔣騰的眸子深了幾分。也不知,這章平候,到底將人藏在何處。
這麼想著,不知不覺,人就很快到達內院。
這腳還沒跨進去,一股濃重的藥味就迎面撲來,蔣騰一時沒忍住,連著打了幾個噴嚏。等他打完,看到木拙低著腦袋不看他,全然不知他的失禮一般。
蔣騰悻悻然揉揉鼻子,自己也裝作沒發生,往屋子裡走去。
進了門,蔣騰直奔內室,還沒看清章平候的樣子,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氣。蔣騰一頓,心道,這章平候遇刺也已經過去十日有餘,為何身上的血腥氣依舊如此濃厚?
他笑笑,走上前關切道「侯爺,下官來看您了。」
章平候聽到有人呼喚,慢悠悠睜開眼,看清蔣騰的臉後,猛然睜大瞳孔,要坐起來。木拙趕緊攔住他「侯爺,您可千萬別亂動,大夫交代了,你這一定得靜養。」
蔣騰也穩住章平候,章平候示意木拙將他扶起坐好道「實在對不住,下官重傷在身,無法起身給大人行禮,還望大人見諒。」
「侯爺說的哪裡話,下官區區一個侍郎,怎麼擔得起您的禮。再說你這身子要緊,可千萬別因為這虛禮再影響傷勢,不然下官可就是玩死難辭其咎。」蔣騰平日裡一個稍顯木訥的人,此刻卻能說出這麼有人情味的話,也是不容易。
既然人家都開口了,章平候也就不再堅持下地行禮。木拙將枕頭放在他身後,讓他靠的舒適一些,這才退開幾步,命下人為蔣騰上了一把凳子。
蔣騰也不客氣,撩開袍子坐下。他看著章平候,發現章平候臉色極差,雙唇慘白不說,雙眼十分無神。這分明是失血過多,元氣大傷。
「也不知這刺客是何人,竟然敢刺殺朝廷命官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」蔣騰狀似憤慨,擔心章平候,可語氣卻稍顯木然。章平候人精一般,哪裡聽不出,他這是在試探自己。
想要知道刺客的來歷?
章平候扯出虛弱的笑容,歉意道「大人息怒,哎,在南海這麼久,章家如何沒有幾個仇家?當初為朝廷圍剿海盜之時,府里就不知得罪了多少盜匪。這幾年,明里暗裡刺殺的,我自己都數不清了。還以為海盜都清理乾淨了,誰知一時大意,又有人冒頭。哎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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