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握住阿離的手,曖昧對她使了個眼神。
關離不覺又想起夢中那羞人的畫面,梁融話里的意思,分明是在說,身子養不好,到時無法順利洞房花燭。
沒有洞房花燭夜的新婚,可不算完整。這次不就是,婚期延後?
關離羞憤瞪他一眼,抽回自己的手,不再反駁。
橫豎這傢伙決定的事情,從不允許反駁更改。性子霸道的很,的確是個皇族王爺。
而此時縣衙內,黑青跟蔣騰正在用膳,一邊吃飯一邊聊著事情的進展。自從蒲先生到來,對新藥的研究完全是突飛猛進。這是一件令人大喜的事情,但是因為藥材缺乏,製藥被迫擱置下來。
原本押送藥材來的方居勝,因為島上的貿易事物暫時脫不開身,只能托人將貨物送來。
但他送來的藥物中,依舊沒有蒲先生需要的那幾味。黑心已經派人送信,讓方先生再去尋找這幾類藥材,有多少要多少,務必及時送到許容縣。
兩人正說著,侯三突然衝進來「幫主,有可疑。」
不等兩人問話,侯三趕緊將門窗都關好,確定無人偷聽才小聲道「那個,那個桑青子恐怕有點問題。」
兩人這段時間忙於解毒救災的事情,幾乎都快忘了,有桑青子這個人。「他還在許容縣?」
「幫主,瞧您這記性,不是你讓他去找墓道口嗎?」侯三咳嗽一聲,自家幫主真是忙糊塗了。
黑心拍拍桌子,恍然道「對對,你瞧我的記性,都忙暈了。說說吧,他有什麼可疑的?」
蔣騰也猛然想起桑青子這人,侯三要是不來稟報,他都快忘了,桑青子正奉命查找墓道口。
侯三小心翼翼看一下周圍,自從之前的內奸事情之後,他們做事說話都小心許多。「是下面的兄弟來跟我說的,這段時間大家不都忙著解毒的事麼,按道理出了這樣的事,老百姓都是人人自危,誰不是躲在家裡不敢上街,生怕遭遇不測。」
「可是桑青子倒是十分奇怪,偏偏趁著夜裡,人注意的時候出去。這還不算,我聽下面的人說,他似乎還專門去那幾家死人的地方踩過點。」
「踩點,怎麼說?」所以踩點,更像是道上小賊的做法。找了一家覺得不錯的,人家,連著幾天去觀察,摸清那家人的作息時間,什麼時候有人,什麼時候沒有人,家裡有財產狀況。
然後找一個方便的時機,偷偷潛進去偷走財物。
他一個道士,接二連三,好幾個晚上都去這幾個地方踩點,不奇怪嗎?
「興許他只是掐好時辰,去看一看。你也說那幾個地方死了人,對道士而言,那就是大凶之地,他們怎麼會不講究時辰?」黑青以為,這好像也不算什麼太可疑的地方。
「我讓他去找墓道口,他又將這無極陣說的神乎其神,也許正是這個時間點,比較好找到入口呢?」蔣騰倒是聽過一些盜墓的事宜,是說有些墓葬口要掐著點的時辰去找,要有什麼天時地利,才能夠順利找到方向。
所以桑清子這個舉動,真算不得可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