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這鳥一隻還是一對?」侯三又問。
老人家笑得緊張尷尬,連連擺手「大人,瞧您說的,這鳥本來就是個稀罕物,也不是,咱們這地方有的有一隻就難得了,哪裡去找一對。聽那老闆說,原本是有一對,可是還有一隻莫名其妙飛走不見了,所以他就將這些送給老朽了。」
侯三又仔細問了問,老人家從哪裡進的白羽雞,老人笑稱,自己原本就善弄家禽飛鳥這些。
老人家是偶然在海邊的一個海商手中購買來,那老闆他也不認識,當初用很低的價錢,將他手中的十幾隻白羽雞一起買下,就再也沒見過他。
每一個回答都滴水不漏,看不出任何疑點。但恰恰是這樣,才讓所有的人覺得不安。
侯三不會這麼輕信老人家的話,但既然眼下問不出有用的線索,那就只能讓人暗中留意觀察。
「不可能是白羽雞,分明就是海鷗,我看的真真的。」關離瞪著眼前,侯三拿回來的那隻白羽雞。
這分明就是烏雞,腳上那雙黑爪子,她不會認錯。這種雞的確可以入藥,而且對女人來說十分滋補。
但這絕不意味,她能眼瞎到把雞當作鳥。
籠子裡的烏雞,跟關離兩人大眼瞪小眼。海鷗的嘴巴跟烏雞的嘴巴,還有體型差別大了去。
「能有本事一夜之間將所有的鳥替換成白羽雞,可見此人的本事十分之大。」紗姑娘盯著這隻怪怪的雞,心裡考慮的是,既然沒有毒,應該怎麼吃掉它。
縱然心中只考慮吃肉,可腦子裡卻沒有忘記事情詭異。
梁融認同她的想法,微微點頭「蔣大人,最近城門口可有什麼可疑之人離開過。」
蔣騰細細想了想,搖頭,多事之秋,但凡是有人拿著稍微大一點的包裹,都要被再三查驗。況且此時許容城幾乎沒有人進來,至於城內的百姓,因為中毒的原因,也沒幾個敢逃離的。
「這麼說,那些鳥極有可能還在城裡?」觀宇理所當然的認為。
侯三卻搖搖頭「兄弟,不是我說,你怕是不知道,海鷗是鳥,長了翅膀能自己飛。那人若真的有心要轉移,無需做別的措施,只需打開鳥籠子,讓那些鳥飛出去便是。」
「不錯,這些海鳥飛走之後,那人再將白羽雞弄出來打掩護,我們也查不出不對勁的地方。」蔣騰疑惑,從眼前來看,關離姑娘如果沒有看錯,那人就是真的養了一群海鷗。
但問題在於,他若是堂堂正正養海鷗也不違法,為什麼要將海鷗換成白羽雞?
他若故意隱藏,一批海鳥,隱藏什麼東西?
該不會是...
「行了,這件事情我們暫時放下,要緊的是明日。」梁融打斷蔣騰的思考,時間緊迫,眼看盜墓之日就在明天。
所有的人對這件事情都十分看重,也十分緊張,他們就要跟隱藏在暗處許久的敵人見面,這個陰險狡詐,心狠手辣的汾王,如今會是什麼樣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