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朝廷留你到現在,不過是因為你還有用,等我們都死光了,你小子離死也不遠了。」
黃二當家從來不相信什麼招安不招安,選擇跟汾王合作,不是因為看中他的身份。他這人從來就只認一樣東西,那就是錢。
沒有錢,你就算是朝廷欽封的王爺又如何,光憑你那破身份誰會,給你賣命。沒有錢,連手下的兵將都養不起,還想造反當皇帝,都他娘扯淡。
黑青並沒有因為這些話而動搖,反而繼續譏諷他。「我說姓黃的,汾王是許了你多少錢財,誰讓你像狗一樣聽他調遣。」
黃二當家還不及說話,席容卻插話進來,打斷兩人「他們反正死到臨頭了,還讓他瞎費什麼話。」
他轉向梁融,繼續道「殿下去既然要死在這裡,席某不如讓你做個明白鬼。」
「平王爺告訴你的話,只說對了一半。你阿娘自殺,確確實實是因為被太上皇玷污。可你知道為何偏偏那麼巧,你阿娘會出現在那裡?」
梁融不說話,靜靜看著席容。但他死死握住的拳頭,卻顯示內心的緊張。
關離擔心,握住他的手,示意他要冷靜。
「王都里傳聞,你阿娘跟平王有一腿,這消息的確是我們造假放出去的。但是有一件事情,世人知道的甚少,那就是你阿娘的的確確有一位青梅竹馬的心上人。」席容譏諷笑笑,像是在嘲笑一個不守婦道的失貞女子。
見梁融依舊穩如泰山,席容繼續刺激他「這個人,後來考取了功名,名列探花。原本他與你母親不會再有交集,可惜偏偏那麼巧,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。」
關離心裡莫名開始害怕,此人看故用玄虛,但每一句話都意有所指,他說的人會是誰。
「殿下可曾聽聞過布衣社?」
席容一句話,讓關離一下子瞪大雙眼,她緊張看向梁融,希望他不要相信,她想開口阻止,但這種行為只能加深梁融對自己的懷疑。
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梁融淡淡開口,此時此刻,對自己說這些,他分明是在轉移話題,拖延時間。
哪怕席容所說全部真實,梁融也會保持懷疑。
「殿下何必著急,待我細細說來。」席容漫不經心一笑,不在乎梁融冷淡的反應。「要說起來,這位探花郎當真是生得丰神俊逸,不要說王都里的貴女,就算當初太上皇,都動了為他指婚公主的心思。」
「可惜,探花郎指天發誓,心中只有青梅竹馬的女子,此生再不會另娶他人。眾人唏噓,無不羨慕那女子。」
「你阿娘當時就在酒宴上,聽到這話,那叫一個感動。這一感動,就為人家丟了性命。」
「你阿娘哪裡知道,那位探花郎之所以來皇帝的宮宴,才不是來叩謝皇恩,會舊情人的。他其實是來宮內找一個人,這個人你可能聽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