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子們正在外邊燒烤,知道自己主子辦事要點時間,當然不會掃興去干擾。
屋子裡傳來怎樣的鬧騰尖叫,在他們眼裡,都是主子大展雄風的時候。
可四個人吃了一會兒,卻覺得裡邊太安靜。一人狐疑「這聽起來不太對,怎麼沒聲音了?」
「該不會,不行了吧?」另一個小胖子曖昧笑笑,說著一句大家都懂的話。
「可不是,照主子這麼折騰法,再厲害的男人也得鐵杵磨成針。」另一個臉上有斑點的男子,羨慕又嫉妒道。他們家主子好色,人盡皆知,但凡見到有點姿色的女子,都要沾惹一番。
可男人吧,自己的事自己懂,功夫再厲害,牛皮吹得再響,誰抗得住天天來。
他可是知道,自家主子暗暗找大夫,開了不少,固本培元,補精益氣的腎藥。
可再厲害的補藥,也經不住他這麼天天折騰。說的難聽,自己主子這會兒只怕已經焉兒了。
幾個人,都是長年跟隨詹寶德。對於自己的主子,多多少少清楚,聽到這話誰不是曖昧笑笑?
可過了少許,依舊沒有任何聲音,有一人終於忍不住,抬腳往回走。這荒郊野外的,又是破廟破院子,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。
他先是小心翼翼靠著門縫,看了一會兒。發現裡面既沒有聲音,也沒有任何走動的跡象,心裡不安,小心翼翼在門口喊道「寶爺,您老人家完事了沒,這天色都快黑了,咱得趕緊回去。」
喊完這話,他立刻豎起耳朵聽,可依舊沒有回應。其他幾人也感覺到不對,紛紛交換眼神。
「不會真出事了?」胖子不安,頭上的汗直往下冒。
幾個人踟躕不安,這時候闖進去,如果主子還在辦事,肯定要收拾他們一頓。
可如果主子真出事兒,他們去晚了,也要命!
他娘的,進也不是,不進也不是,當下人咋這麼難?
還是最先感覺不對的人,轉了轉眼珠,硬聲道「算了,橫豎都是個死,被主子訓一頓,好過被老太爺打死!」
他一咬牙,大力推開門,直往院內走去。
可到了門口,那一灘血跡,讓他嚇得魂飛魄散。他衝進去看見倒在地上,一身是血的張寶德。嚇尖叫出聲,跌坐在地。
這下真是不死也得死了!
天色漸晚,畲江帶著阿妹在林子裡穿行,好不容易避開危險,逃回村子。
畲江把阿妹安頓在自己家中,讓他換了身衣服梳洗一下,等她睡去,才坐在屋子裡惶惶不安。
越想越覺得害怕,那幫人發現詹寶德死在這裡,肯定要到處搜捕。
那地方,距離這村子不過半里地。阿妹,那幾個狗腿子都見過,只怕一眼就能夠認出來。
他單身漢一個,吃飽了全家不餓,殺了人,大不了卷了東西離開這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