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阿烈的心就穩定下來。他冷笑一聲,看著那個戴面具的女人,恥笑道「小姑娘,不要以為戴著一張南海王的面具,就能夠嚇唬老子。你也不去打聽打聽,這南海地面上我阿烈是什麼人。」
「就是,我可告訴你,不要以為我們老大好欺負。知道為什麼我們老大敢跟跟毛賊子做交易,買賣人口嗎?那是因為我們老大,跟南海王可是拜把子兄弟!」
「識趣的就趕緊讓開,免得我們老大發怒,把事告訴南海王。到時候你們這幫黃毛小子,都她娘的吃不了兜著走。」瘦子立刻領會到自家老大的意思,幫腔起來。
他的態度囂張至極,任誰看了都要以為,他真真實實認識南海王。
阿烈十分滿意,關鍵時刻這個傻子還是知道怎麼跟自己配合。等他離開這裡,一定好好犒勞這小子。
年輕男子聽到這些話,探著腦袋看向那個戴面具的女子。阿烈以為,這幫人肯定是怕了,盤算著怎麼不丟面子,離開這地方。
阿烈心中暗自得意,他猜的沒錯,這幫人果然都是西貝貨。可他還來不及高興,去見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女子,淡淡揮手道「按規矩處置了。」
話一說完,她便轉身離去,絲毫沒有留戀此地的意思。瘦子一聽這話直覺不好,事情好像不像他想的那樣。
阿烈的反應比他更迅速,關離轉身的剎那,他就知道這幫人要動手。於是他迅速拔劍,直直奔向關離身後,眼看他的刀劍就要刺向關離後背。
眼前身的女子卻身形詭異,微微向左一閃,明明只相差毫釐,卻穩穩避開了阿烈的暗算。
在阿烈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,那女子迅速回手一刀,割斷了他的咽喉。
阿烈不可置信,不明白這女人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?他捂著這不斷冒血的喉嚨,瞪大眼往後倒去。
關離走過去,居高臨下看著地上不斷抖動,卻始終不甘心的人販子。冷漠道「很遺憾,我從來沒有拜把子的兄弟。」
說完這句話,她再次轉身離開,而阿烈終於瞪大眼斷氣。
瘦子看到這一幕,已經嚇傻在那裡,任何反應都不敢有。苗路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,揮揮手,指揮手下的人清理現場。
等苗路把手中的事情處理好,跑上船,看到關離正站在甲板上,手中拿著一根絲帶,在風中飄揚,不知想些什麼。
。他跑過去呵呵笑道「阿姐,你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。」
苗路覺得羨慕嫉妒恨,明明兩個人一起跟師祖習武,怎麼阿姐就是比他強很多。
三年前阿姐回到無名島,除了帶回師父的骨灰,還帶回來一個美艷絕倫的女子。
讓苗路覺得詫異的是,她再也沒有提起梁融。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,整整一個月閉門不出,甚至連一個梁字都聽不得。
他心中擔心不已,蒲先生跟那個女子卻不讓他去問。讓他不要去打擾阿姐,給阿姐一些自我冷靜的時間。
苗路早晚給關離送飯,卻一直沒有見過她的面。他起初以為是梁融欺負了阿姐,但後來聽紗姑娘說,是阿姐甩了梁融。
有些話,他就不敢再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