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起初也沒留意那地方有什麼特別,但是偶然間,我遇到他們店裡從前的一個夥計。從那裡我得到一個消息...」
說到此處他,停頓一下。蔣騰起身把門關緊,盛染才小聲道「那夥計告訴我,店裡從前打造金器的師傅全都不見了。」
「這是為何?」
「聽他的意思,金店表面上是經營金器,可實際上店裡的花樣卻從沒換過。別的東西也就算了,可女子的金銀首飾,還有頭面,花樣總是在變換。」
「更奇怪的是,他曾經發現,店裡帳目上,鐵比金進的還多。開始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,偶然有一次,跟打金器的師傅一塊喝酒,那師傅借著酒意說兩句胡話,說什麼....」
「他說店裡有幾個工錢待遇比較高的師傅,根本不會打金器,倒是造鐵非常有一手。」
蔣騰聽到這話,雙眼立刻緊縮瞳孔。「照這麼說,金店是掩護,他們借著這個養著那些鑄鐵師傅?」
「恐怕不止,我後來又再三打探,猜測南海恐怕有咱們不知道的鐵礦所在。這就能解釋,為什麼那朝廷的鐵礦數目,全都對得上沒差錯。」
當時他們懷疑章平侯私造兵器,就查過朝廷送來的鐵礦石記錄,但發現所有的數目都能對得上,沒有一絲貓膩。
「拿這跟詹家又有什麼關係?」蔣騰聽到現在也沒明白,詹家在這裡面扮演什麼角色。
「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,我順著那夥計的話往下一查,我發現失蹤的鑄鐵師,並不是歐陽家帶走,而是被詹家帶走的。」
「據我的觀察,詹家之所以能如此順利接收金店,就是曾為章平侯提供礦石。」
「鐵礦石?」蔣騰一驚。
盛染點頭承認。
蔣騰站起來來回走動,不斷摸著鬍子,這麼說,詹家很有可能知道章平侯做過什麼,甚至知道,章平侯養的兵在何處。
這麼一來,詹家,就值得深挖了。
------
關離再次醒過來,發現已經天黑。屋子裡精緻的琉璃燈,照亮一室奢華。
全身上下那種,被下藥之後的酸軟無力,已經消失不見。可取而代之的,卻是縱慾過度之後,全身青紫,腰酸腿疼。
尤其是不可言說的地方,簡直是合不攏腿。
關離覺得自己要散架,慢悠悠掙扎坐起來。靠著床頭,一面微微喘息,一面打量著屋子。
這到底是哪裡?
正在疑惑,門再次推開,過一會兒,梁融越過屏風走進來。見她醒了,眼尾春情蕩漾,笑得好不曖昧。
關離忍不住拉過,被子蓋緊自己。是的此時此刻,她什麼都沒穿。
梁融含笑走過來,坐在床榻邊。十分溫柔貼心的問「醒了,餓不餓?」
關離直覺反駁,搖搖頭。很警戒看著他,不知他想做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