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苗路他們來到,正被人圍困發愁的村長立刻雙眼一亮。「路子,你們可算來了。快去勸勸,我,是真沒辦法。」
幾年時間不見,村長已經兩鬢斑白,比從前老了許多,但精神依然很好。
加上關離暗中照扶,要沒有從前的苛捐雜稅,村子裡的日子比從前好過不少。
不少人住上了新的屋子,不再通風漏雨。人們能夠穿上新衣吃飽飯,再不是從前那般面黃肌瘦,衣不敝體。
當然,知道關離真實身份的沒有幾個人,他們見關離到來,只當是陪著苗路一塊過來。
「你以為叫人來就沒事了嗎,我告訴你,今日若不把人交出來,我們就不走了。」說話的男子長得有些粗糙,顯得十分兇惡。
那氣勢洶洶的眼神,仿佛要跟村子裡的人死磕。
他一說話,村里其他人就開始反駁,說不知道他們的人在哪裡說他們就是無理取鬧,沒事找事。
「村長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關離被這稀里糊塗的吵架弄得頭暈,只能問村長。
村長長長嘆一口氣,「阿離,這真是無妄之災。昨天一早,這幫人就來了,非說我們村裡的人,綁架了他們的人,還搶了他們的漁船。」
「如今咱們又不是沒有船,犯得著去搶他們的嗎!再說他們村裡的人好吃懶做慣了,我看,他們這就是眼紅咱們村里日子過好了,來敲詐勒索的。」一旁的村長兒子粗聲抱怨,看向對方的眼神,十分鄙夷不屑。
這一聽,關離就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來的。
這附近一共有兩個村子,除去關離之前居住的這個村落,還有一個人數稍微少一點的村子,距離這地方大概十多里路。
從前日子不太好過的時候,倒還相安無事,然而即使如此,他也聽村裡的人抱怨過。
那個村子的人是多麼好吃懶做,收稅的都收不到稅,以至於想要搜刮錢財的,都對這幫二賴子無可奈何。
兩個村子裡的人偶爾會有小摩擦,等大家當時都窮,最大的爭端也不過是一塊鹹魚屬於誰。
可眼下竟然上升到一條船,一條人命?這又是個什麼因果?
「路子啊,要不是事情實在鬧大,我也不會寫信找你來。」村長對苗路道「這幫人說前日,他們村有三四個年輕人,駕船到海上捕魚。可人去了,就再沒回來!」
「那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?海上捕魚,偶然遇上風險,那也是正常的,怎麼就賴上咱們了?」苗路無語,誣賴的有點離譜啊!
「可不是,我們也是這樣想的,可他們說,他們說那幾個人的船,無意間到了咱們這邊,所以幾人沒回去,肯定是咱們見了把人給抓住,非讓我們把人交出來!」村長兒子抱怨。
雖然都是漁民,可這捕魚,也有捕魚的規矩。吃山靠水吃水,沿海漁民有條默認的規矩,那就是,村子裡的人,只能在自己家沿岸海邊幾海里之內的地方捕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