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怎麼可能說造反就造反?
難不成,他們一直都是在演戲?
輕韻苦笑「打死你也想不到,不是人人都造反了,可是,那些曾經屬於紅島跟白鯊島的海盜,只怕早就包藏禍心!」
紗姑娘氣的一拍自己的腦門,真是大意,其他的海盜都還好說,唯有這兩個地方來的,她當初就覺得有問題,可關離說暫且留下,與其讓他們出去作亂,不如放在眼前監看,若有不軌,一併處置!
這段時間自己忙著找人,又忙著安撫下面大大小小的幫派,眼看著兩撥人沒有不安分,也就沒有放在心上!。
誰知偏偏這時候給她裹亂!
「不行,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回去,如果我所料不差,章平侯才不會無緣無故搶劫,必然要引朝廷的人去對付我們,到時候誤會造成,關離不在,那些島主又豈是任人宰割的!」
紗姑娘焦急,拉著輕韻就往外跑。生怕晚一刻,其他人就要遭難。
關離當初風裡來,雨里去,刀口上舔血,幾次鬼門關走過,這才把岌岌可危的南海,從動亂中拉出來!
縱然現在南海還是有毛賊子犯亂,可跟差一點發生戰爭相比,簡直太平幾萬倍。
為了這個目的,有多少人流血犧牲,關離曾多少次,對著兄弟們死去的屍骨痛哭流涕?
這一路走來萬般艱辛,紗姑娘絕不允許有人破壞,他們好不容易穩定的局面。
兩人衝到門口,遇見黑青!黑青拉住紗姑娘,把事情了解大概!這一刻,他知道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,焦急萬分。「我跟你們一起去!」
一想到有人想要藉機作亂,把整個南海攪動的天翻地覆,幾人幾乎同仇敵愾!
可他們緊趕慢趕,依然遲了,當他們回到大風島,見到不少傷兵。蒲先生忙得團團轉,若非這裡種植了大片的草藥,他藥櫃儲存的那些藥材,根本不夠救治。
紗姑娘顧不得眼前哀叫聲一片,急匆匆找到蒲先生「先生,這是怎麼回事?」
蒲先生正滿頭大汗給傷者包紮,累的張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!
雲嬸提著一籃子紗布出來,把紗布交給幫忙的小姑娘,將人拉到一旁安靜處。
「我的好姑娘,你們怎麼才回來,現在里里外外真的是一團亂!」雲嬸想到自家男人也受傷,正躺在屋子裡。雖保住性命,可失血那麼多,臉色慘白慘白,心裡一陣陣揪痛。
「這次我才離開幾日,怎麼就突然.....」
「還不是那幫殺千刀的!」雲嬸擦拭眼睛的淚,看向幾人道。「紅島跟白鯊幫那幫畜生,果然心懷不軌,他們趁著幫島主不在,假借島主的名義,把手下那些島主們全部都約了出去,想要一網打盡!」
「好在蒲先生發覺,讓人立刻去通知,這才保住他們的命。可....」雲嬸一想到自家男人,就又氣又恨。「可那些的島主雖然救回來,咱們這次卻元氣大傷,手下的兄弟死了不少。年紀最小的栗子,沒了.....」
輕韻一聽,震驚得說不出話。栗子那么小,才十五歲,笑起來有些憨憨的,皮膚很黑,一口白牙。自己去利州前,還答應給他帶好吃的糕點,怎麼一轉眼,人就沒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