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見色忘義,心思歹毒醜陋的人,他的話你們也信,可見你們與他,是同道中人相互理解!」
「如此這般,你們要潑髒水,我也無話可說!」
關離聳聳肩滿不在乎,一副你們愛怎樣就怎樣的架勢,把三個人氣的吐血。
「真是市井潑婦,滿口污言穢語,簡直玷污本官的耳朵!」刑部尚書氣不過,很想把驚堂木丟下去砸死關離。
怪不得說女子與小人難養,這張利嘴實在是刻薄惡毒。
「罪犯,你莫要胡攪蠻纏,難道以為靠著幾句扯皮話,就能矇混過關不成?」一直沉默的御史中丞冷靜開口,若論嘴皮子,哪有御史台的人厲害!
今日來的御史中丞,卻是個安穩不容易動怒的性子,一直在旁觀察,發現眼前的女子,的確不懼生死,但也的確在維護承王。
「污言穢語?」關離冷笑,騰的一下站起來,鎖鏈叮噹作響。他抬手指著刑部尚書幾人,大聲道「我說的難聽,有你們做的難看嗎?」
「南海百姓遭難的時候,不見你們跳出來!毛賊子搶占南海的時候,沒見你們說一句話,章平侯當南海土皇帝的時候,沒見你們進一句忠言。」
「怎麼如今潑起髒水來,連證據都不用做?」
「大膽犯人,大堂之上,豈容你放肆?」刑部尚書再次拍響驚堂木,引得一旁記載的文書頻頻側目,從沒有見過刑部尚書如此激動,難不成被戳中心事?
「放肆又如何,我在南海放肆慣了,就算到了鬼門關,我也懶得改!我知道你們都想我死,沒關係,這條命你們要,拿去便是,橫豎如今我已心愿達成,了無遺憾!」
「無論你們潑什麼髒水,我都接著,就算讓我死後被挫骨揚灰,也不是什麼大事!」
「人在做天在看,我做過什麼?人心不軌裝瞎,可老天爺不會!今日我死在此地,便是到了閻王殿,將來也是要上天的。」
「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,生前作惡太多,死後十八層地獄層層往下走,就算把地獄所有的苦都受盡,也只能在畜生道輪迴,生生世世做不得人!」
「你們要我死可以,可我關離不想牽連無辜之人!哪怕你們今天說破天,沒做過的事情我都不會認!有本事你們拿著這個證據去與皇帝說,告訴他,他的親弟弟要奪他的位謀他的命!」
「他若是容不下這個弟弟,隨隨便便賜碗毒酒便是,犯不著潑這種髒水,讓我擔一個連累無辜的罪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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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后摒退下人,屋子裡只剩皇帝與她。直到此刻,皇后才道「今日過堂,下面的人遞消息進來了。」
說著,將一整卷好的白紙遞給皇帝。「內容全在這上面,陛下先過目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