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堪比皇后的待遇,震驚王都里所有的人。誰也想不到,皇帝如此看重承王,更如此看重承王妃。
女人都好奇,這西家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,能得皇帝如此親睞,又能讓承王歡喜迎她入門!
那一日,轎子從易王府發嫁,迎親的街道早就被清理乾淨。街道兩旁是人山人海的圍觀者,紛紛想要看清楚,十六乘的鸞轎是何等奢華。
十里紅妝蔓延,到處都是一片紅花之海,皇帝成婚,從前倒也質樸,但到了胞弟的大婚,居然是毫無限制,能多奢侈就多奢侈!
關離走下奢侈的轎子,頭戴著紅色蓋頭,被人扶著一步步走入王府。她隨著司儀的喝唱,開始拜堂!
一直到禮成送入洞房,她只覺得自己手中牽著那一段紅綢,被人緊緊拉著,不肯鬆開。
直到喜娘讓人掀蓋頭,關離才再次看到梁融的臉,心裡安定歡喜,仿佛等待許久!
喜娘們又見證最後的禮儀,才收拾收拾,歡笑離去。
人一走,梁融便親自動手,為關離取下沉重的鳳冠霞帔,關離得到解放,嬌嗔抱怨「這東西也太重了,早知道,就不嫁給你了!」
梁融一聽,就不開心,危險在她耳邊問「娘子剛才說什麼,為夫沒聽清,你再說一遍?」
關離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話,立刻撒嬌討好「子安子安,我錯了,你不要生氣,實在是那東西太重,壓得我脖子酸痛,腰都疼了!」
她眨巴著眼,盼望梁融一笑而過,不要計較。和他相處的時間不算長,從那日到今天,才不過半月。
半月之內就嫁給他,關離覺得,自己的速度不是一般快。
短短的日子裡,關離發現,自己非常害怕梁融眯眼的動作,這意味著肯定說錯話。若是不認錯,梁融多的是手段折騰她。
久而久之,關離也發現,此時自己只要小心討好,撒嬌賣萌,梁融就不會為難自己。
誰知這一次,梁融卻沒那麼好應付。關離只覺得一暈,自己就被梁融抱上了床。
她死死握著衣襟,不讓梁融動手,「夫君,你此時不該去宴客嗎?」都說拜完堂,新郎官要出去招待客人,怎麼天還沒黑他就要洞房?
梁融欺身而下,笑的危險又曖昧。「既然夫人身體不適,為夫我自然要留下來,幫你好好查看!」
「不用,這事,我自己捶捶腰就好了。」關離太熟悉這個眼神,分明是狼要吃肉的節奏!
「乖,聽話,為夫都是為你好!」梁融怎麼會停手,平日裡對她,就已經難以忍耐,到此時洞房花燭夜,自然是要名正言順為所欲為!
大婚前三日,兩人就沒再見過面,梁融此時早已經慾火難耐。
任憑關離再怎麼抵抗,最後還是讓人如願以償!
門外伺候的下人一個接一個,笑得曖昧無比。聽王妃這叫聲,王爺還真是兇猛異常,這府中不久,只怕就要有小主子!
王府中自有人招待來往的賓客,前院裡花團錦簇,客人們酒足飯飽歡喜離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