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幾聲,羅袖一甩,袖中飛出一片點點寒芒,竟是數十隻細小銀針,直衝那少年面門而去,成之軒大驚,不禁叫道:“小心!”
那少年眼見銀針撲面而來,竟不躲不閃,只探出長長樹枝,騰地挑起一張桌子擋在面前,竟將這樹枝當成□□來使,將桌面當成盾牌舞了個密不透風,只聽撲撲之聲連響,待那少年停下時,就見那桌面中心密密麻麻插著數十枚細小銀針,那桌面足有三寸厚,這些銀針卻根根穿透,可見發針之人功力。
那少年探出頭來一看,也是咋舌不已,高叫道:“你這大姐好生狠毒,這些針若是打到我臉上,我這腦袋豈不要成了刺蝟了?”
少女見一擊不中,收斂笑容板著臉道:“豈止是刺蝟,我還要把它切下來埋在土裡,澆一澆水,看你這小白臉能開出什麼花!”
少女說罷,已經又再撲上來,兩人又乒桌球乓打作一團,那少女似是動了真火,招招狠辣,少年不是對手,且戰且退,一直退到客棧門外街上,外面眾人驚呼不已,四散奔逃。
成之軒也隨之躍出,心內焦急不已,他見那少女狠毒,那陌生少年又是為救自己出手,眼見少年不敵,自己相助自然是理所應當。可是他極少出家門,更甚少與人衝突動手,心內一直認定以多對少不是好漢所為,更可況此時對方還是女子,兩個男子漢,怎能一起出手打一個女子呢?
他心內一時矛盾,不知該如何是好,那邊少女發狠,羅袖直甩少年面門,少年樹枝豎起一擋,彈開羅袖,仍被少女內力所震,連頭上斗笠也被掀掉。少女羅袖被彈開迴蕩,袖角掃到房柱,咔擦一聲那柱子竟被羅袖余勁掃斷。
那少女仍不依不饒追著那少年猛打,寒光點點又發出幾針,少年險之又險地避過,銀針墜地竟直立刺進地中,針尾猶自晃悠。成之軒見那少女如此兇狠,一咬牙,心道:總不能坐視她如此害人,大不了我不用劍就是,也不算我們兩人欺負她。
想罷,成之軒一面高聲叫道:“妖女,光天化日之下,還要逞凶傷人麼!”一面躍過去一掌拍向少女身側。
那少女正腳踩那少年手中樹枝,單手成爪,兜頭想抓那少年面門,成之軒一掌襲來,回手不及,不得不棄了少年面門,旋身躲開。
成之軒直躍過去,與那少年並肩站在一起,就見那少年雖被那少女兇狠追打,閃躲一路形貌卻並不狼狽,仍氣定神閒笑意盎然,不禁心內大是敬佩。
少女站定看著他倆,只覺心內氣悶,不發一言,羅袖翩然又攻上來,成之軒以雙掌與那少年一同迎上,他二人武功雖都不及那少女,聯起手來卻是威力大增,果然不過數招,那少女就覺處處受制,落在下風。
那少女見自己不敵,倒也利落,羅袖連揮逼退二人,徑直跳出,飄然遠去了。
成之軒見那少女倏然不見,心道:這女子輕功也比我好些,原來爹爹和伯伯們先前是在哄我,還說我武功在江湖年輕一代可算佼佼者,只在這小鎮上就遇見這女子年紀也不比我大多少,武功卻比我強不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