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列才不信,越發挖的多了,還道:“你師門江湖門派還自己制復顏膏?那不成了胭脂鋪了?小器就是小器,還有挺多話說。”
成之軒拍他頭道:“別胡說,丁姑娘好心給你用,你還挑剔上了,你又不是姑娘家,一點小印痕就少用些,你都用了,丁姑娘怎麼辦?”
方列扁扁嘴,倒也聽話,之後便只捏一點點了,成之軒又轉臉朝丁歡顏歉意笑笑道:“他不識好歹,你莫介意。”
丁歡顏一面心疼那師門復顏膏,一面又高興成之軒說她好話,一時不知該惱該笑,只好擠出個古怪笑臉道:“我才不跟臭小子計較。其實他臉上那印子不用理也無事,過幾天自然就長平了。”
成之軒笑道:“即便如此,好好的臉上有些小印子,看著總是不舒服。”
三人一直策馬跑到月朗星稀,成之軒亦覺身上越來越痛,雖咬牙支撐卻忍不住搖搖晃晃,方列察覺,扭身扶住他關切問道:“你怎麼了?”丁歡顏急急拉停馬,也探身來看。
成之軒勉強笑道:“沒事。”他嘴上這樣說,面孔卻發白微微顫抖,方列微一打量,道:“還是前次被風七打傷未好。今日趕路太急,現下已這麼晚,還是找個地方歇息罷。”
丁歡顏連連點頭,成之軒卻急道:“那怎麼行,我沒事,咱們還是快些趕路。”
丁歡顏道:“還是休息會兒好,不然傷處更痛啊。”
方列也道:“成大哥,你別擔心,就算日夜兼程,途中也得休息片刻,再則咱們這一天都不敢停下吃飯休息,人馬俱乏,也得休整片刻再趕路,那樣反倒穩妥。”
成之軒聽他說的有理,也只好答應。
丁歡顏想一想道:“不如方列你給成之軒好好看傷,我尋個隱蔽地方讓他休息,你同我一起牽著馬兒,咱們自己要找些吃的,馬兒也要飲水吃糧了。”
方列不滿道:“我幹什麼要聽你使喚。”
丁歡顏瞪眼道:“成之軒要休息,你好好的還偷什麼懶?”
成之軒道:“方列也受傷了,不如還是我去。”
丁歡顏才要叫,方列已按住他道:“我沒什麼大事,你還是休息會兒才好趕路。我就是看不慣她盛氣凌人的樣子,她不說,我自己也曉得該怎麼做。”
丁歡顏哼一聲,也不理他,自下馬在旁尋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