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之軒啞聲道:“你——便是為了那件東西,才又回來麼?”
蘇磊叫道:“當然!快告訴我,那東西呢?”
成之軒滿心悲苦,道:“大哥,昨日你走之前,分明說——咱們還是好兄弟。”
蘇磊不意他突然提起此事,一時怔住,面色竟似有些緩和,柔聲道:“是啊,咱們結拜十多年,兄弟之情極為深厚,你自然還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他面色變得太快,成之軒不知該作何反應,滿心惶惑。
蘇磊來回踱了兩步,面部肌肉抽了一抽,擠出個笑,道:“軒弟,好兄弟,你告訴我,那東西在哪裡?”
成之軒呆呆道:“我不曉得。”
蘇磊濃眉跳了一跳,喃喃道:“不曉得?”
他面色變了幾變,竟呵呵笑起來,狀似癲狂道:“你說你不曉得?”
成之軒低聲道:“大哥,咱們別去管那東西了,回去罷。”
蘇磊呆愣道:“回去?”他面色竟陡然猙獰起來,道:“回哪裡去?”
話音未落,成之軒眼前寒光一閃,一把匕首竟直插進他左手掌,將他左手牢牢釘在地上。
這一痛,可謂錐心刺骨,成之軒再是堅強也抵擋不住,連聲慘叫,眼前發昏滿頭大汗,只痛的說不出話。
蘇磊拔/出那匕首,帶出一蓬血光,放聲獰笑道:“我拿到東西,咱們自然還是好兄弟,我還能再哄你幾年。你若阻著我路,壞我事情,兄弟?攔路石頭都該一腳踢開!那東西在哪裡?”
成之軒痛的厲害,一時不能答言,蘇磊便來回焦躁走動,一面口中喃喃自語道:“難道送來的便不是?不對——不對。楊中泰文袖蘭何等精明,若東西不對,早鬧起來——定是中途換了,什麼時候掉包的?換到誰手上了?楊中泰,還是文袖蘭?雲徹,莫非是雲徹?還是劉非月?”
成之軒聽他不停念叨,狀若瘋癲,勉強叫道:“你為何——非要那東西不可?它在那些人手中不是最好不過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