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笙連忙收手。
一旦推門,鈴聲必然響起。
到時候被沈家人抓住可就慘了。
萬一被趕出沈家,那師父的螢火芝就更沒戲了。
顧笙移身到窗口,從懷裡摸索出一枚衿佩。
關鍵時刻,實在不行,只能用它擋擋了。
然而她小心翼翼的移到窗口之後,顧笙傻了眼。
本以為窗口也會困難重重,沒成想欞窗竟然大開著。
好像知道有人會來,在等人進去一樣。
顧笙反而猶豫住了。
不會是陷阱吧?
請君入甕?
然後瓮中捉鱉?
正琢磨間,忽聽得一個壓低的聲音嘲諷道:「哼,鼠鼷豆丁。」
顧笙一怔,繼而眉毛豎起。
膽小如鼠,膽小如鼷,膽小如豆,膽小如丁。
竟罵我膽小?
顧笙可忍不了這種挑釁,不假思索便翻身進了窗欞。
待落定仔細一搜尋,見出聲之人果然是華焉。
只見他仍舊一襲白衣,手握佩劍站在透射到屋內的月光下。
「你連衣服也不換?」
顧笙嘖嘖擰眉,這白晃晃的也太招眼了吧。
「有什麼可換的。」
華焉倒是坦蕩。
「會被發現就會被發現,不會被發現便不會被發現。和衣衫有何關係。」
說罷,他上下瞧瞧顧笙。
「你為何要換夜行衣?」
「你手裡……」
華焉打量一番,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。
顧笙連忙將手上的衿佩藏到身後。
「我手裡是命運的掌紋。」
顧笙一本正經的攤開另一隻手。
「你為何要拿我的衿佩?」
華焉沒那麼好糊弄,推開她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掌,質問。
「你來了多久了,有什麼發現嗎?」
顧笙索性將雙手往身後一背,探著腦袋四處張望,岔開話題。
華焉瞧她顧左右而言他的心虛模樣,略一思索,隨即明了。
「你是想著,如若被發現,便扔下衿佩逃脫。」
「好讓沈家人以為夜探禁地的是我。」
「所以你才豎起頭髮換了夜行衣,以便偽裝。」
「是也不是?」
思路一通,華焉氣不打一處來。
見顧笙抬頭望頂,不說話默認,華焉氣血湧上心頭。
「你……無恥!」
華焉顯然十分看不慣這種行為。
「唉,確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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