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危險的行為恰恰是最安全的行為。」
寧遠道。
「薛靈風就是大大方方在你眼皮子底下取走了茇草毒。」
「又大大方方的將迷骨扇置於顧笙房中栽贓嫁禍。」
寧遠緩言。
「不知大家是否還記得。」
「當日薛靈風主動參與了對顧笙房間的搜尋。」
「他就是在取出茇草毒後,借這個機會,將迷骨扇放入了顧笙房中。」
「然後又假裝搜出。」
「然而越是顯然易見破綻百出的事情,人們越是不敢相信。」
「因此我們從未想過,迷骨扇和茇草毒的丟失就是如此簡單,賊喊捉賊。」
「反而更願意相信是什麼其他人用什麼高明手法將其盜走了。」
寧遠感慨。
人性往往如此。
唾手可得的,反而容易視而不見。
就像人只會記得自己跋山涉水去見的人,而不會記得跋山涉水來見自己的人一樣。
寂靜片刻,華焉開口。
「……是了。」
華焉道:「當時小師弟去世,顧笙嫌疑最大,沈家確實搜過她的房間。」
寧遠看了看垂眸的華焉,沉聲開口道:「只怕,華之之死,亦為薛靈風所為。」
「什麼?」
此言一出,眾人皆驚。
四大派第一的少涯弟子折損於沈家兇案之中,江湖上人人有聞。
想不到兇手竟是與少涯派齊名的空魂谷之子?
「不可能!」
「不可能……」
薛靈夙震驚的聲音由強及弱,他瞪大雙眼,連連搖頭望向薛靈風。
那顆被揪起的心仿佛被提到了最高處。
寧遠聲音也沉了下來。
「華之死的那晚,沈湘按照安秀廷的授意,潛入了顧笙的房間,尋找屈軼草殘片。」
「但沒想到顧笙很快被驚醒,追了出去。」
「安秀廷只教了沈湘一點逃脫術。」
「因此當初她能快速又順利的逃脫,應該全賴薛靈風的及時出現配合。」
「我想這一切,不巧正好被聞聲出來的華之看到了吧。」
寧遠嘆息。
「他追至湖心,被薛靈風一掌打落滅口。」
「由於事發突然,人命的事情便需要一個替罪羔羊。」
「他們又正巧要搜尋顧笙身上那枚鋯片,索性就將事情全部推到顧笙身上。」
「如果顧笙被抓起來,他們尋找鋯片會容易許多。」
「這也是為什麼薛靈風這樣沉穩持重的人,當初會主動參與搜索顧笙房間的原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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