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耐住心中升起的溫熱躁動,瞧向湖面。
寧遠側頭,緩緩道:「水中月是天上月。」
說完,他心中略略緊張,重新瞧向楚夢。
楚夢順勢瞧過去,見兩月相映,果然如此。
楚夢凝神想了想,道:「海之涯是天之涯?」
應該可對。
她詢問的望向寧遠。
寧遠聞言,鬆了緊張。
可又有許多期待落空的失落。
並且失落越升越起。
他搖搖頭,對楚夢道:「不對。」
「怎麼不對?」
楚夢求教。
「就是不對。」
寧遠直接耍賴。
「別鬧了。」
楚夢看出,商量道:「回去再對。」
「不回去。」
寧遠索性環起手臂。
他既緊張楚夢對出來,又因為楚夢對不出來而感到心中不快。
是以莫名有些賭氣。
血絲將他袖口染上了點點紅色。
「……」
見狀,默了一會兒,楚夢直接轉身。
「那你在這兒吧。」
楚夢無情慾走。
「你不想知道下聯嗎?」
寧遠起身。
「這樣吧。」
看到楚夢生氣,寧遠心中堵氣好像消弭了一些。
他眉一挑,道:「我寫在你手心。」
「你只要猜出來,我就跟你一起回去。」
「要回不回。」
楚夢不想理他,直接邁開步子。
瞧他樣子,就知道他不知又在盤算什麼。
不過走了沒幾步,楚夢還是停下了。
她深吸口氣,又折了回來。
寧遠偷笑。
「寫。」
楚夢將手伸到寧遠面前,語帶威脅。
她眉目之間寫滿了不滿:再耍花樣,就不客氣。
寧遠自然看懂了。
「絕無花樣。」
寧遠舉起雙手,鄭重點頭。
他拉過楚夢手掌,不緊不慢的一字一字寫出來。
然後一本正經的抬起袖口掩住半張臉。
「岸似綠……」
楚夢努力拼湊。
「岸似綠……似透黛綠?」
楚夢側頭思考。
這是什麼對?
水中月是天上月。
岸似綠似透黛綠。
楚夢琢磨。
岸似綠似透黛綠。
這不就是……
俺是驢是頭呆驢?
琢磨過來之後,楚夢豎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