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可真是許久未見了。」
薛旦理理身姿,緩步出來。
「哼,沒料到吧。」
顧八音輕盈落地,聚起真氣。
「我不僅還好好活著,並且已得知了當年真相。」
她輕輕柔柔說著,眼底卻凝上殺意。
「真相?」
「什麼真相?」
顧笙開始聽不明白了。
「師父,你在說什麼?」
顧笙有些著急。
顧箏扯扯她的衣袖,點頭道:「自從見到林舍後,師父就這樣了。」
「你沒聽明白師父說的話吧?」
「我也沒明白。」
顧箏開朗的拍拍顧笙,示意她放心。
反正大家都聽不明白。
顧笙更著急了。
師妹傻乎乎的,自己可不傻。
這當中定有什麼事。
而且很嚴重。
不然師父身體剛剛大好,不會如此殺上門來。
「既然大家疑惑。」
顧八音環顧四周,見眾人皆迷惑不解。
她幽幽道:「那便由我來揭穿眼前之人的真面目,為大家解惑。」
顧八音道。
「十多年前,不真樓剛剛在江湖站穩腳跟。」
「為守住門派根基,我作為樓主,少不得與各派之間頻打交道。」
「一來二去,便與空魂穀穀主薛旦,暗結情緣。」
顧八音緩緩道來。
「說是暗結情緣,其實不過是被他誘騙。」
顧八音自嘲一聲,不惜自揭傷疤。
「不管怎麼樣,當時我是與他在一起了。」
「甚至還贈與他一枚我隨身攜帶的腳鈴,做定情信物。」
「不多時,我便有了身孕。」
說到此處,顧八音神色傷懷起來。
腳鈴……做信物……
顧笙眉一挑,拍下大腿。
困擾她多時的謎題,終於解開了。
難怪當初薛靈風手中會有不真樓的腳鈴。
原來是薛旦為了以備不時之需,令他帶在身上的。
「我以閉關為由,聽從薛旦的吩咐,隻身來到空魂谷養胎。」
顧八音繼續道。
「這期間,我漸漸發現,他竟背著我,和谷中的諸多女娘亂來。」
「我傷心欲絕,本想離去。」
「但臨盆日近,身體無法支撐山高路遠的行程。」
「只得滯留在此,等待生產後帶著孩子一同離開。」
眾人凝神傾聽,而跪在地上的諸多女娘卻泣聲越來越大。
她們也是同樣被薛旦的甜言蜜語所蠱惑欺騙過。
顧八音繼續道:「生產之夜,我痛暈了過去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